陈枫盯著坐不住、动不停的师姐,满心无力。
“嘿!阿枫!你耍赖!你本来不就跟我一个姓么?”
陈依毫不客气地戳破了陈枫的掩饰。
嘴角一翘,语气轻快:
“人艰不拆,听过没?”
陈枫翻了个大大的白眼!
“打住!不聊了——到了!”
话音未落,车已稳稳停住。
陈依精神一振,左右张望。
眼前竟是条死胡同。
巷子一侧,挨著一堵灰砖高墙——是红星四合院的后墙。
可就在那墙根底下,竟还嵌著一间带玻璃窗的小屋,门脸齐整,像铺面又不像铺面。
“这是……?”
“车库。”
陈枫跳下车,径直推开那扇加厚加固的铁皮门。
“哎哟!阿枫,这房子也是你的?”
陈依从副驾探出身子,眼睛发亮,凑近了问。
“嗯,专停车的,就叫车库。”
他返身坐回驾驶座,利落地把车倒进去。
宗师级的手感,倒车入库?跟玩儿似的。
这种水准,开单人太空舱都绰绰有余。
“行了,到了,下车。”
他熄火下车,顺手带上门,从里头落了锁。
见陈依也踩著小碎步下来,便牵起她的手,绕到侧墙——那儿另开了一道窄窄的木门。
推门而入,眼前豁然开朗:青砖铺地,檐角微翘,几株老槐枝椏斜伸,正是红星四合院的后院。
“阿枫,以后……我们真住这儿?”
陈依攥紧他的手指,声音软软的,眼里带著一点试探的光。
“对。”
他反手扣牢她,领著她绕过新砌的厢房,往院心走。
“东家回来啦?”
刚踏进院子,就听见一声响亮招呼。
几位老师傅正收著工具箱,捲尺、墨斗、刨子一样样归位——活儿刚收尾。
见陈枫牵著个清丽脱俗的姑娘从后头进来,便笑著迎上来。
“嗯,完工了?”
陈枫点头致意。
“全齐活儿了!水管用的是软管套铁管,双层包覆;
电线全是军规级的,一百年不老化、不短路;
所有內外接口,按您图纸,一个不少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