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活儿收尾了,我包顿硬菜犒劳大家!”
周五清晨,陈枫刚推开院门,就朝正支著脚手架的大师傅扬声喊。
“东家!客气啥!”
“这十来天,顿顿大肉管够、好酒不断,我们早就过足癮了!”
“您快去忙您的!”
“房子的事,您一百个放心——全按最高標乾的!”
“明天保准交工!”
“不光结实,还给您拾掇得漂漂亮亮!”
大师傅朗声笑著,拍拍胸脯,菸灰从工装袖口簌簌抖落。
“行!辛苦几位了!”
“我这就走!”
陈枫转身前又扫了一眼几栋拔地而起的青砖房,嘴角微扬。
这些屋子,他是一砖一瓦看著垒起来的。
偷工?减料?压根没影儿。
连钢筋水泥都是悄悄换的军用规格——他亲眼验过。
房子牢不牢,他比谁都踏实。
所以才捨得天天拎著二锅头、端著红烧肉往这儿送。
“装修队定下来了,又掏近两百块。”
“家具再一添,六十多块没了。”
“从易中海那儿『顺来的二百出头,早花得精光,倒还贴进去二十几。”
“好歹还有工伤补贴垫底。”
“不然真要揭不开锅了。”
“唉……钱真是撒出去就听不见响儿啊。”
他边往外走,边摇头嘀咕。
“咦?於海棠?不是说今天不来么?人咋又晃进来了?”
刚踏进中院,就见她拎著个蓝布包从门外跨进来。
陈枫一愣。
“我看看我姐不行?”
於海棠眼皮一翻,语气冲得很。
“你姐不是住前院?”
陈枫嘴角抽了抽。
“顺路瞅瞅你死了没有——死了我好给你收尸!”
她气鼓鼓补了一句。
心里想什么,他真不懂?
“得,算你有理。”
陈枫翻了翻眼皮,懒得搭理,抬脚就往外走!
“站住!你上哪儿去?”
玉海棠见他转身往外迈步,眉头一皱,脱口而出。
“去法院问一声——我那离婚案子,到底立没立案!”
“都过去半个月了,连个回音都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