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养一阵子,暗劲门槛您准能跨过去!”
“行啦师父,我不囉嗦了,真得走了——明早还得打卡上班呢!”
两天后,夕阳刚压山头,陈枫把行李收拾妥当。
一边繫紧背包带,一边朝陈山河交代。
这两天,他露的医术和身手,远超陈山河预想!
陈山河既惊又嘆,嘴上没说,心里直觉自己真老了。
临走前,陈枫还仔仔细细给师父把了脉、推了背、开了新方子。
“……成!地址你留清楚!再敢半年不露面,我拎棍子追到城里揍你!”
陈山河侧过脸,望了眼眼神飘忽、手指绞著衣角的陈依。
长嘆一声,才又对陈枫道。
“放心吧师父!往后我每半个月准回来一趟!”
“等新房装完,您和师姐一块搬过去住!”
“户口本上早就是城市户,该享的政策一分都不会少!”
陈枫笑著点头,语气篤定。
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
“具体怎么安排,回头再说。快走吧,再拖一班公交都没了!”
陈山河抬手拍了拍他肩膀,催道。
“好嘞!师父,师姐,我走了!”
话音落地,他脚步没停,却在转身前,深深看了陈依一眼。
那一眼,沉得像压了整座山。
“爸……我到底该怎么办?”
陈依盯著他背影一点点变小,眼眶发烫,声音发颤。
“当年阿枫提亲,你扭头就拒了。”
“如今人家结了婚,你倒慌了神?”
“小依啊,你让我说你什么好?”
陈山河眉头拧紧,嗓音低沉下来。
“爸……我不是不想嫁阿枫!我那时……就是觉得心里堵得慌……”
陈枫在家只待了两天。
可这两日,她翻来覆去想的,全是当初为何推开他。
她终於想通了。
可念头刚落,自己先怔住——原来荒唐的是自己。
“堵得慌?哪儿堵了?”陈山河听得一头雾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