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做得这么好,怎么不给自己留一块?”
话出口时,她才发现脸上全是泪,一滴接一滴,砸在他手背上,温热又沉重。
她哽著气,指腹仍固执地擦著他掌心的纹路。
“穷啊。”
陈枫垂眸看著她紧攥不放的手,语气平平,甚至带点笑意。
“每月剩的钱,刚够做两块。一块给你用,一块……得省著,撑满整个月。”
他不再躲她,也不再厌她。
婚约解了,心防也散了。
如今,他想护谁,想近谁,再没人能指著鼻子骂“图谋不轨”。
这世道,早换了规矩——
他陈枫,只做猎人,不做猎物。
郑朝阳?白月光?
行啊,他倒要看看,那光到底润不润。
於是只笑了笑,温温和和地应著。
任她指尖在自己手上流连,任那点细腻刮过粗糲的皮肤。
心口微微一盪,像有只雀,扑稜稜撞了一下。
“你为什么……对我这么好?”
她仰起脸,泪眼模糊,却死死盯住他眼睛。
把他的手贴上自己脸颊,一寸寸感受那温热,仿佛那是她仅存的火种。
“明明……我待你,那么差。”
“因为你曾经是我的妻子!就凭这层关係,我理所当然该对你好!”
陈枫一把將白玲搂进怀里。
手掌贴上她纤细的腰线。
指尖轻抚她清丽白净的脸颊。
没有皱眉,没有退缩!
只有一种本能的、灼热的靠近!
“那现在呢?你还会对我好么?”
白玲任由他指尖在自己脸上游走,一动不动。
目光亮得发烫,直直锁住陈枫的眼睛。
“你打算拿什么换?难不成……”
陈枫话没说完,已托起她的下頜。
“唔……”
他刚一怔神——
白玲却倏然踮脚,主动吻了上来!
“嗡——”
陈枫脑中霎时空白!
片刻后,他非但没躲,反而收紧手臂,將她牢牢圈在身前,回吻得又深又狠!
直到——
“喂!你们俩干啥呢?!”
“光天化日搂搂抱抱,脸都不要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