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著那串数字,眼珠子差点粘在屏幕上。
“这情绪值,真他妈是救命稻草!”
“还好穿来的是禽满四合院——换个地儿,想攒点情绪值,怕得天天当活菩萨!”
再扫一眼技能栏,清一色的lv4,整整齐齐,像排好队的兵。
他嘴角一翘,笑意压都压不住。
也就这院子够邪门——什么都不用干,左邻右舍就自动送情绪,热情得让人起鸡皮疙瘩。
恶意都快溢出墙缝了。
“可白玲在这儿镇著……”
“那些禽兽,倒真『相亲相爱起来了。”
“这么风平浪静的四合院,还有啥好演的?”
“离得好!离得妙!”
“白玲是警察局长,谁敢在她眼皮底下掀浪?”
“院里不乱,我上哪儿刷情绪值去?”
白玲是警察局长,这事四合院没人不知道。
打从她和陈枫扯证那天起,整个院子就像被按了静音键。
以前呢?
易中海说话就是圣旨;
傻柱拳头比公章还管用;
许大茂一张嘴,能搅黄三户人家的婚事;
贾张氏哭天抢地,老贾一口气吊在嗓子眼上不上不下;
秦淮茹端杯绿茶,傻柱能为她跟天借胆;
二大爷咳嗽一声,儿子立马跪搓衣板;
三大爷蹲门口收过路费,连耗子路过都得交半个花生米。
那才叫一个乌烟瘴气、鸡飞狗跳。
可婚后这三个月——
傻柱见人先笑,手揣兜里不敢掏;
贾张氏招魂改成了念经;
秦淮茹卖惨得躲胡同口,还得看表掐点;
许大茂经过陈枫家门,脖子一缩,脚尖朝外撇;
刘海中见了白玲,腰弯得比虾还標准;
易中海?连全院大会都不敢喊人集合。
整个院子,安静得能听见蚂蚁搬家。
陈枫三天前刚穿来时,站在院中央愣了半分钟——
这哪是禽满四合院?
怕不是误入模范社区了。
“现在的四合院……”
他抹了把脸,水珠顺著下巴砸在地上。
“太乾净了。”
“真没劲。”
“嘖,这系统也太挑食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