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嗐,也就这点小把戏。”
陈枫笑了笑,抬手又朝飞鸦耳后轻点一针。
“郑朝阳,人交给你了——五个小时內,谁也別想睁眼。”
他侧身望向快步走近的郑朝阳几人,声音乾脆利落。
“太好了!真太好了!”
“连根汗毛都没伤著,就把俩人全摁住了!”
“陈医生,这次真得好好谢你!”
郑朝阳满脸放光,话音都发颤。
“不必客气,各取所需罢了。”
陈枫摆摆手,目光却已落向白玲。
白玲脸上的笑意骤然凝住。
方才擒人的雀跃,像被风捲走的纸灰,半点不留。
脸色刷地褪成青白。
“那个……陈医生,咱们是不是可以先撤了?”
郑朝阳察觉气氛不对,赶紧插话。
“你们先回吧。我和师姐还有事要办。”
陈枫將段飞鹏与飞鸦一併塞进郑朝阳和郝平川手里,语气不容置喙。
“你……还留在这儿干什么?”
白玲心头一紧,脱口而出。
“这不归你管。记住——明天上午十点半,民政局门口见。”
陈枫眉峰微蹙。
“我们还没离!你別忘了自己今早答应过什么!”
她嘴唇发白,却咬著牙不肯退半步。
陈枫静静看了她许久,才低声道:
“……师姐要靠擂台战破境。我得守著。”
“呼……”白玲胸口一松,点头应下:“好。”
“那我们先走了。”
她又望了陈枫一眼,嗓音轻得像怕惊碎什么。
“明天上午,民政局。”
“仅此一次。”
“若你失约——我不会再等,也不会再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