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眼下正闹离婚,郑朝阳的事一搅和,两人早撕破脸了!”
“他绝不会蹚这浑水!”
“等混进大会现场,想走就走,没人拦得住!”
段飞鹏领著飞鸦,脚步迅疾,穿行於山腹深处的洞道之间。
“你敢保证,武斗大会里没他们的人?”
飞鸦开口,嗓音沙哑,却意外地清亮年轻。
她从头到脚裹在黑衣里,面罩严实,连发梢都藏得密不透风。
“放心,一个都没有。”
“就算有,手里也没武器。”
“到时候人潮一涌,我们往哪挤、往哪闪,他们连盯都盯不住!”
段飞鹏说得篤定。
飞鸦不再吭声。
两人只余脚步迴响,一路向內。
“哗——”
骤然一声裂响,视野豁然洞开!
“到了。”
望著眼前喧沸如市的广阔洞厅,段飞鹏嘴角一扬。
“也是来参赛的?有没有带违禁品?”
三娘已迎上前,不偏不倚,挡在二人身前。
“嗯?”
飞鸦眸光一紧,右手下意识滑向腰侧。
“別动!”
段飞鹏一把按住她手腕,隨即转向三娘,堆出笑脸:
“三娘见谅,这位头回来,规矩还不熟。”
“嗯。”
三娘略一点头,眉头仍锁著。
“武斗大会只准带冷兵刃,热武器一律禁入。”
“愿意寄存,我替你收著;不愿交,就请掉头回去。”
她目光隨意一扫墙边——陈枫正靠在那里,朝她极轻地点了下头。
她心里便有了数。
“飞鸦,这是场子的铁律。”
段飞鹏顺势劝道,“东西先搁这儿,绝对稳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