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紫苑果然还站在楼道口,目光牢牢锁著他。
见他看过来,她弯起嘴角,朝他挥了挥手,笑容乾净又利落。
说实在的,挺抓人。
那股子雷厉风行的劲儿,活像从二十一世纪穿来的女掌门。
可陈枫对她,始终提不起好感。
所以,也没多想。
“这也不归你管。”
他收回视线,语气冷了下来。
“你不告诉我去哪、干啥,这婚,我就不离!”
她原本见他发怔,心口还鬆了一瞬——以为他根本没把那人放心上,甚至压根没留意。
可这一句硬邦邦的话,又把她钉回原地,委屈直衝鼻腔。
话出口,连自己都没想到会这么急。
“那你们的案子,我也不插手了。”
陈枫乾脆利落。
“不插手就不插手!本来也不是你的差事。”
“贼抓不到,是我失职。”
“我认。”
她咬著牙,一字一句。
……
陈枫静静看著她,看了很久。
最后,长长呼出一口气。
“我回家一趟,见见我爸妈。”
“顺道,把他们接过来。”
他鬆了口。
他知道,这是最后一次,能体面收场的机会。
再拖下去,他自己都要绷不住了。
这副身子结实得紧,血气也旺,欲望压都压不住。
他需要女人。
但只要还掛著丈夫的名分,他就得守著这条线——不能碰別人。
可白玲从前那些事,让他一靠近她,骨头缝里都泛起排斥。
所以他寧可忍著,也不愿碰她一下。
活了两辈子,他没学会多少东西。
唯独“负责”二字,早刻进骨头里了。
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,也是如此。
担得起,才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