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明明……他前两天还说,想骑车上下班的……
“別摆出一副被辜负的样子。”
“这车,是我治好了厂里老厂长,他们硬塞给单位、专供我出诊用的。”
“不是白拿,更没占便宜。”
“我和她,清清白白。”
“她只是来送车的。”
陈枫盯著白玲泛红的眼角,顿了顿,还是开了口。
白玲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徐紫苑却面色一僵,隨即扯了扯嘴角,依旧斜睨著白玲,满是轻蔑。
“对了,你今天来干什么?想通了,要办离婚?”
陈枫语气平静,却字字落地。
“我……”
白玲张了张嘴,目光落在手里的自行车把手上,一时失语。
“以前你要是送我一辆自行车,我怕是要高兴得跳起来。”
“不光是车——哪怕是一支笔、一本书,我都能乐上好几天。”
“可你一次都没送过。”
“如今要散伙了,倒送来一辆……呵,真有意思。”
他望著那辆崭新的自行车,神色沉沉,话音里裹著一层说不清的涩意。
“是我的错!全是我不好!”
“现在补上也不迟,这是我特意……”
白玲急急开口,眼里重新燃起一点光。
“不用了。”
“以后都不必。”
“东西,我不收。”
“也不需要。”
“离婚这事,不会改。”
“不管送什么,婚,都离定了。”
“別费这个心了。”
“车,你留著骑,或者退掉,隨你。”
陈枫深深吸了口气,脸上再无波澜,语气冷而利落。
“我……”
白玲喉咙像堵了团棉絮,一个字也挤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