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!”
终於,劲力散尽,他重重摔在地上。
手忙脚乱摸遍全身——没伤,不疼,骨头都好好的。
这才后怕地喘出一口气:
要不是陈枫收了三分力,这会儿他早断气了。
他没吭声。
只抬眼,撞上白玲那双清冷又疏离的眼睛,
默默低下头,转身一溜烟钻进了四合院。
“陈枫,我……我给你买了辆自行车,你看,还喜欢吗?”
白玲终於找回自己的声音,轻声问。
陈枫刚抬眼,她便又开口了。
“哟!白局长亲自出马,就给自家男人推辆自行车?”
徐紫苑话音未落,已侧身一指墙边停著的吉普车。
“我一个外人,倒能送陈医生一辆车!”
“您这辆?嘖,真够『体面的。”
“要我说,趁早把陈医生这样的好男人让出来算了!”
“您啊,真配不上他。”
她嘴上说著“借花献佛”,眼神却像刀子似的刮向白玲。
白玲肩头微晃,眸中火光倏然一跳,又强行压了下去。
再望向那辆自行车,胸口发闷,手心发凉。
她是公安局局长,不是汽车厂的掌舵人——哪来的渠道、哪来的资格,给他配台车?
她转头看向陈枫,眼里有委屈,也有孤注一掷的盼头。
她想,这一刻,该是他选的时候了。
是接下徐紫苑递来的糖衣炮弹,
还是攥紧自己这个结髮多年的妻子。
“钥匙给我。”陈枫眉头一拧,朝徐紫苑伸出手。
“给!”她立马扬起笑脸,脆生生把钥匙塞进他掌心。
“陈枫!”白玲脱口而出,声音发颤。
眼底全是错愕与委屈——
他竟真接了?
一辆车,真就能把人的心撬走?
她低头瞥见自己刚买来的自行车,喉头一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