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三人组,重新归建。”
“配合你查飞鸦,盯死段飞鹏。”
白玲站定,唇角微扬,神情清朗,再不见前几日那种强撑的恍惚。
那股子稳劲儿,反倒让两人怔了怔。
郑朝阳喉结动了动,到底没忍住:“你爸他……”
这话一出口,自己先压低了声。
这些天,谁也不敢单独登门,只敢托冼怡、刘会新轮班照应。
上回陈枫去医院那会儿,偏巧俩人都在岗,家里没人,才出了岔子。
打那以后,两人去得更勤,几乎天天拎著保温桶上门。
“手术做完了。”
白玲脸色略黯,顿了顿。
“结果呢?”
两人同时倾身,声音绷得发紧。
“失败了。”
她垂下眼,睫毛颤了一下。
“我爸……下半身彻底没知觉了。往后,离不了轮椅。”
话音落下,她眼眶底下浮起一层青灰,痛得无声无息。
“怎、怎么就……”
“不是说风险不大么?!”
郑朝阳和郝平川嗓子发乾,几乎失语,直直盯著她。
“是不大……危及性命的概率,確实低。”
白玲抬眼,目光平静,却像冻过似的。
“可有些事,比死还冷。”
还有那个撒手不管的王医师!
又想起那个面无表情的年轻医生!
胸口像压了块石头,闷得慌!
“白玲,这……唉……”
郑朝阳想说点宽心的话,
可话到嘴边,终究没出口。
白玲最近摊上的事,实在太多!
多得人喘不过气!
换作是他自己撞上这一连串糟心事,怕是早撑不住了!
她能挺到现在,真不容易!
“叔叔现在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