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瓜子里全是没法往外说的念头!
“哎哟!娄晓娥!你发什么春呢!你可是有主的人!许大茂是你正经丈夫!”
她猛地打了个激灵,回过神来,脸一下子烧得通红!
“该死的许大茂!趁我年纪小、脑子没长全,哄著我领了证!”
话音刚落,牙根又咬得咯咯响。
眼里全是悔意,沉甸甸的。
“唉……陈枫跟白玲结了三个月婚,把人捧在手心里养著,跟公公主似的!”
“饭端到嘴边,衣递到手上!听说连白玲的衣裳,都是他亲手洗的!”
“医术拿得出手,拳脚也硬朗,帮著白玲抓了好几拨歹人!”
“外头能撑场面,家里能兜得住!”
“唉……这么个男人……白玲倒还挑三拣四……真是端著金碗討饭吃啊……”
末了,她朝陈枫那扇门轻轻扫了一眼。
从前她可没少笑话他!
嫌他一个老爷们儿,天天围著灶台转;
娶了媳妇,倒像伺候祖宗;
半点男子气概都没有!
如今才咂摸出味儿来——
这哪是窝囊?这是香!
她眼神黯了下去。
许大茂和陈枫比起来,差得太远。
远得让她心里堵得慌,一句句全是怨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,陈枫没成亲前,模样是俊,可也没见多出彩啊。”
“咋一结婚,整个人就活开了,样样拔尖?”
“……真是人不可貌相……”
“不然,我咋会一头扎进许大茂那坑里呢!”
想到这儿,她对陈枫这种藏得深、露得晚的性子,顿时满肚子不是滋味。
“不对,人家婚前就是厂医,三级医师!一个月快六十块呢!”
“只是……钱?对我真不算啥。”
“可惜嘍!这一身本事,全闷著,不声不响的!”
“唉!都怪我妈!硬把我往许大茂那儿推!真是……”
被陈枫这么一激,娄晓娥心里翻江倒海,原地嘀咕了老半天。
“算了算了,再好也是別人家的……睡觉去!”
最后,她摇摇头,满脸失落。
收回视线,转身要走。
刚抬脚,腰眼一酸,小腹微微一坠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