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可都是古董呢。”她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是啊妈,黎家真的是很气派。”白颖莹望着那些回礼,嘴上却有些酸溜溜的,“姐姐的运气真好啊,她到底是怎么攀上黎家的呢?”
“走的狗屎运吧,要我说她根本就不配做黎家的当家主母。”陈爱莲呸了两声,“一个下贱的养女,如果黎总看中的人是你该有多好,那样的话,我们白家就直接受益了,而不会像现在这样,被那个养女摆弄。”
“如果我也想跟姐姐争一下,妈妈你会支持我吗?”白颖莹忽然问。
陈爱莲微微一愣,但很快反应过来:“支持,当然会支持了,女儿肯定是亲生的才靠得住,你是没看见她那副丑陋的嘴脸,恨不得直接跟我们撇清楚关系,白清栀也不想想,没有了我们,她算个屁。”
“那我要为了妈,为了这个家努力一把了。”她露出了有些高深的笑容。
……
江边
车子缓缓停下,白清栀看向窗边,能看到江上的风景。
白清栀不知道黎景琛把她带过来要干吗,他没有说话,她也不准备主动讲话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黎景琛这个闷佛子还不开口。
最后白清栀忍不住了,扭头问他:“黎总大老远把我拉到这里来,想做什么呢?”
“带你冷静一下。”黎景琛惜字如金,多说一个字都不愿意。
“呵呵!”白清栀冷笑一声,“大可不必。”
她最讨厌的就是同情和施舍,宁愿他刻薄,也不愿意被他用同情的目光所注视,因为这对于白清栀来讲,其实是一种侮辱。
在白家受到了屈辱,黎景琛虚情假意的同情,真是可笑。
“还领不领证了。”白清栀故意把声音拔高变得尖锐。
“领,怎么不领。”
“那就速度点,别在这伤春悲秋了。”之前是黎景琛一直逼着,现在反过来了,变成她逼着领证。
她的这番转变,倒是让黎景琛感到有些意外。
黎景琛看向她,顺势往她身边靠近了些。
“白小姐这次倒是主动得很,不过主动之前能不能先看看时间?”他把手覆在她手腕上,灼热的温度袭来。
白清栀没有戴表的习惯,不过她看了一眼黎景琛的表,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。
这个时间点,民政局早就关门了,哪还有人给他们办手续的。
想到这个,白清栀脸羞得滚烫,就好似发烧了一般。
“我忘记时间了。”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总感觉车里的气温有点高。
那淡淡的檀香味,若隐若现地飘过来,这个味道可真是要命啊,闻时间久了不仅习惯了,还感觉有些上瘾。
“你的户口本也没有补好,等一切都准备好了再领证也不迟。”
“好。”
“在白家受了委屈,要不要向他们讨要回来?”黎景琛那双如黑曜石一般深沉的眸子里,散落了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“我可以帮忙,就当做是你主动提结婚的奖励了。”这男人说话,真是勾人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