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栀认为,黎景琛想娶她,肯定是把她当成是挡箭牌,用来堵那些人的嘴。
“黎总这么着急要跟我结婚,是不是想堵住悠悠众口呢?”她眼眸轻轻垂了垂,声线沙哑且慵懒。
“我听外面的人都说,你不行。”
这是在车上,他就算再无所谓,肯定不会当着司机的面做那些事。
白清栀就是拿捏了这一点,故意激他的。
谁让他在车里搂搂抱抱,动手动脚。
她心里是这么盘算的,没想到黎景琛却不按照套路出牌。
他那修长的手慢慢往下移,摸到她的腿。
白清栀的脸顿时又红了,一直红到耳朵根。
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,他怎么能这么不要脸。
“别……我收回刚刚的话。”
“晚了,你不是说我不行吗?那天晚上的经历要不要再重复一遍,好让你加深一下记忆。”黎景琛勾起唇角,语调有些暧昧。
白清栀的脸庞变得更红了,恨不得有个地洞让她钻进去。
“你行,怎么会不行呢?”她紧咬住唇说。
听到她这么说,黎景琛这才停手。
他漆黑的眸子看向车窗外,刚刚染起的一抹情欲悄悄散去,换上了平常那寡淡的神色。
白清栀回头看,发现黎景琛正靠在后座上,左手轻轻拨动佛珠。
他今天戴的这串佛珠,跟之前的好像不太一样。
白清栀对佛珠了解不多,分得不太清楚。
黎景琛没再戏弄她,这也让她稍稍松了口气。
不行了,被瓶子打的位置又疼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