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黎景琛,他在乎的是白清栀她这个人,而不是她的身份。
想到这,他缓缓伸出手朝着她的脸颊抚去。
也就在指尖差点碰到脸颊时,那双紧闭的眼眸忽然睁开。
白清栀刚睁眼,黎景琛立刻收回手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“到了吗?”她刚醒,声音听上去有些慵懒。
黎景琛冷着一张脸说:“早就到了,白小姐是真不知道客气,总做一些麻烦人的事。”
“黎总少找我当挡箭牌,我也不至于老麻烦你。”看着盖在身上的毯子,白清栀刚有一点小感动,瞬间又被黎景琛的话语给浇熄。
他这样不客气,她也没有必要对他客气。
白清栀直接掀开毯子,扔到一边。
黎景琛目光顿时冷下来,他提醒白清栀:“注意你的态度。”
“我天生就是这样的态度,黎总要是看不习惯的话,可以不用看。”她拎起包,“再见。”
说完,白清栀直接下车重重关上车门。
司机一直在车上,为了降低存在感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。
他还没见过黎景琛这样温柔的对一个人,更没见过像白清栀这么不识好歹的。
黎景琛降下车窗,目光紧紧锁在她身上,一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这才收回。
“开车。”黎景琛揉了揉有些紧的眉心说。
司机不敢怠慢,立刻发动汽车。
而另一边,白清栀回到公寓。
沈书艺还没走,看见她回来不由关切地询问:“清栀,我发你好多信息你都没怎么回,是不是出什么事了。”
“没有,我去见家长了。”白清栀放下包,取下戴在头上的簪子。
“见家长?哪个家长?”
“黎景琛的母亲和爷爷。”
“你们这是好事将近了啊,都开始上门见家长了都,哪天结婚,准备在哪里摆酒,要请多少桌。”
沈书艺的关注点跟白清栀完全不同,白清栀头疼的是怎么摆脱黎景琛这尊大佛,她却在这里提结婚摆酒的事。
“什么好事,我跟他是假的。”她无力靠在沙发上,手贴着额头说,“你不知道我心里面有多内疚,爷爷跟阿姨对我都很好,他们是真的把我当一家人看待,但我心里清楚,我跟他是不可能的。”
她明白暗恋一个人的感受,一两年都很长,更何况是十年。
就算是现在的她,真把陆云承完全从心里割去也是不可能的。
只要他暗恋的那个人出现,他们之间虚假的感情就会土崩瓦解。
“成年人的感情就是这样啊,黎总在京圈那可是金字塔的存在,他们挑选另一半都是很严格的,既然长辈都那么喜欢你,我觉得你可以跟他试试的,你现在单身,又没有婚约在,盛星那边的工作也离职了,有自己的新公司,完全可以重新开始的,听我的直接冲就对了。”
“我得再想想。”
“想啥啊,命运的锁链不是姻缘的红线不是已经扣在你手上了吗?”沈书艺努努嘴,指了指她戴在手腕上的手镯。
“我都找人打听过了,像这种有着悠久历史的古玉最有灵性,你跟黎景琛那绝对是天作之合,连玉镯都帮你呢。要摘玉镯就得把它给敲碎了,这可是黎家祖传的玉,真弄碎人家得扒你一层皮。”
沈书艺说完,白清栀的目光立刻落在皓腕上戴着的玉镯上,陷入了沉思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