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黎总既然早就跟我的前未婚妻一起了,为了名声,是不是应该跟陆家合作,如果是这样的话,你们之前发生的事情我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,既往不咎。”
听陆云承的意思,还得靠黎景琛讨好他才能了结这件事。
“想让我们家景琛跟你合作没问题,你先让这个女人给我磕头道歉。”白清栀忽然开口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陆云承锁眉,喉结微动。
“还能有什么意思,字面上的都听不懂了吗?”她冷嗤一声继续说,“既然你说我早就跟景琛在一起伤害到你了,那你不是也应该站出来道歉的吗?你做的事情就是天经地义的,我就不行?”
“清栀,我们只是在就事论事,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来为难人呢?”贺秋彤在说这个话的时候,一直在观察黎景琛的表情,不敢正大光明地看,只敢偷偷地瞄两眼。
“黎总,您是准备怎么样?”贺秋彤问黎景琛。
黎景琛紧紧搂着白清栀,依旧是刚刚那副从未将他们看在眼里的表情。
“妨碍到我了。”他说,“陆家是有几个胆子,敢在我面前说这种话。”
“就算你父亲站到我面前,也得恭恭敬敬地喊一声黎总,照样也得对我的太太恭敬。”
“你有什么资格同我讲话。”黎景琛很有气势,说的每句话都让陆云承无法辩解。
他那冷漠的态度,像是一盆冷水泼过来,直接把陆云承给泼醒了。
“黎总抱歉,是我唐突了。”在绝对的强权面前,就算是陆云承,也只能低头认错。
“别跟我说抱歉,你和她道歉。”
“白小姐,很抱歉,刚刚我情绪有些激动,态度不好,还请白小姐见谅。”陆云承变脸变得比翻书还要快,刚刚还是一副被戴了绿帽子的模样,现在是能屈能伸,该道歉就道歉。
瞧他这副没有骨气的样子,白清栀越发觉得当初瞎了眼。
“滚。”她冷冷呵斥道,“你妨碍到我们了。”
“改天白小姐和黎总心情好些了我们再约。”陆云承冲着白清栀笑了笑,带着贺秋彤离开。
白清栀望着两人远去的身影,心里一阵地恶心。
就在这个时候,小腹处却袭来了一阵剧痛。
白清栀不由弯下腰,手死死按住小腹。
黎景琛见状,不由分说,直接把她横着抱起。
“你做什么?”她脸色苍白如纸,冷汗直冒。
“自己什么状况没有看出来吗?”黎景琛有些着急,“送你去医院。”
“不用。”她苍白的小脸憋得通红,“我是来……来那个了。”
最近让人生气的事情特别多,本来很准时的大姨妈这回都提前了。
她本来没好意思讲,但黎景琛却是一副要把她送上手术台的阵仗,没办法只能如实说了。
“您似乎有洁癖?”她试探性地问,“把我放开吧,我怕弄脏了。”
“不要废话。”黎景琛完全不给白清栀一点机会,强势抱进车里。
车子开到云涧别墅,他也没让她下地,一路抱着上楼。
白清栀肚子疼的要命,她也没有在这个时候跟黎景琛争论。
“去准备红糖水,止疼药。”他对走过来的佣人说。
“黎总,东西买来了。”司康也大步走过来,提着两大袋的卫生巾,他身后还跟着好几名保镖,每人手上都拎着两袋。
被黎景琛抱着的白清栀瞥了一眼,刚刚还疼得要命,现在却又让她哭笑不得。
司康这是把整个超市的卫生巾全都买回来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