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夏摇头:“没。你第一次玩?”
她点点头,她发现这个女生并不如石秋玲说的那样恐怖,望着她薄薄的单眼皮,那是一双很浅淡的眼睛,好似提不起什么兴趣,她有些诧异,转念又没那么诧异了,能来这里的,没兴趣才是最大的兴趣。
“知道游戏规则吗?”冯夏问她。
顾以惜错愕:“还有什么规则?”
“游戏总规则。”冯夏说,“只能有一个胜利者。”
“哦,”顾以惜显得很平静,“我想也是,总不能所有人都……”
她闭了嘴。
冯夏却听出了话中话——这个女生,知道很多她不知道的事情。
或者说,这里每个人都知道她不知道的事情。
她单手撑着下巴,手肘抵着膝盖,望着万丰行走的棋子,若有所思。
刘铭快撑不住了,呼吸虚弱而局促,喷在周胜克手臂上的气息烫得烧手。
他大叫:“快点!感觉这兄弟快死了!”
“下一格有药吧。”冯夏说。
顾以惜诧异,“你怎么知道?”
冯夏说:“我杀过管理员。”
顾以惜震惊得直接叫了一声,夸张地瞪着她:“你真敢!”
紧接着,她又问:“他们惩罚你了吗?”
冯夏说:“惩罚了,给我的游戏规则和别人的不一样。”
顾以惜吐出一口气,小小声的:“就这样啊……我还以为会给你……“
声音入耳的瞬间,冯夏的头像被钢筋扎穿了,痛得浑身抽搐,整个人毫无预兆地栽倒在地。
白光闪烁,管理员脚下的时钟摇摆不定。
灯很刺眼,冯夏睁开眼又闭上,手背覆盖在眼皮上,适应了一会儿才完全睁开眼。
乳白色的天花板,上面蠕满纹路,猝不及防以为是虫,仔细看才发觉是花纹,水晶吊灯发出的光很亮,窗帘开着,落地窗外高架桥上车水马龙,大厦挺立。
是酒店。
她翻身坐起来,床边立柜上压着一张卡片和一张一千万的支票。
【亲爱的冯女士,恭喜您躺赢,人拥有的好运和厄运是相等的,您拥有了一次好运,厄运会紧随而来,愿您谨慎。
管理员13敬上】
赢了?
她丢开管理员的毒舌,绕屋走一圈。
这一间房比上回的大,却没有指示下一场游戏的油画。
简单洗漱后,她抓上支票出门。
凌晨三点的走廊有零散几个人,出乎意料,那些人在摸索墙壁上雕刻的画,只需要一眼,就知道他们是游戏玩家。
游戏玩家越来越多了。
像雨后春笋,一下子冒出来,一冒就是一片。
冯夏皱了一下眉,直觉告诉她,突然冒出这么多的玩家并不是什么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