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夏捂着鼻子,大步大步跨过去。
二楼房间全开,没有活人了。
一楼有三人鬼鬼祟祟地探着房间,一看见冯夏,身体不由自主地抖动,已经被吓得有些神经了。
除了这三人,冯夏没再看见人。
她径直去三楼船尾甲板边的房间,果然如她猜测,这个房间是安全屋。
她用餐刀撬起木桌上的铁钉,去到旁边几个危险房间,把钉子凿进门边的墙壁,剪断的铁丝从门的左边横拉到右边,两端绞死在铁钉上。
踮起脚试了试高度,铁丝刚好卡在鱼人脖颈的位置。
她一连在几个房间门口钉上铁丝,又往窗台上栓了麻绳,安全时间结束了,她转进安全屋。
“啊啊啊啊啊!!!”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!!!!”
惨叫震耳欲聋。
又一个人死了。
除了江回和她,大概还有2个人。
冯夏趴在窗口吃糖,硬糖,舌头舔一圈就和牙齿打个架。
楼下的走廊上全是鱼人,顶着血淋淋的三角头到处游走,走烦了,抡起镰刀对着墙体一通乱劈。
“啊——!”
又一声惨叫,短促而尖锐。
还有一个人。
冯夏突然想,他们怎么死的?他们属于非常胆小的类型,头几次都老实待在安全屋里,现在,什么让他们出去送死?
救生舱。
他们一定知道救生舱在哪里,不得不去。
楼下的鱼人全往一楼船头冲,冯夏大概知道为什么了——救生舱在一楼船头的甲板上,有人正在往那里跑。
只是两个呼吸的时间,鬼哭狼嚎的叫声传来了。
最后一个人没了。
冯夏趁此机会,从房间钻出去,三楼的鱼人登时跑过来,她朝外面跑了两步,前头的鱼人围过来,她停下脚,假装没有办法了,胡乱地钻进危险屋。
刚进屋,“嘭”地闷响,一颗脑袋滚到脚边,血淋淋的三角头。她没有半分停顿,捡起镰刀转进隔壁屋,“咚”地撞击声,又一个鱼人撞到门口的铁丝上,这个鱼人有点矮,铁丝横在了他的下巴骨上,冯夏举起镰刀朝他的脖子补了一刀。
补完,一溜烟窜进对面房间。
追来的鱼人收不住脚,惯性跟着她冲进屋,身体还没进去,脖子卡到铁丝上,瞬间卡断了脖子,脑袋咕噜掉地上。
后头的鱼人拿血红的眼珠瞪住她,扬手猛劈铁丝。
这个方法不管用了,冯夏抓起窗台上的麻绳,刚爬上窗台,匆忙见瞟见床头柜上有盒火柴。
她咬咬牙,丢开麻绳,跑过去抓火柴盒。
刷!
镰刀劈来,划开她的手背。
剧痛,痛得太阳穴狂跳。她握紧火柴盒,毫不犹豫地爬上窗跳了下去。
跳得太猛太快,风割伤了脸,身体撞到船壁上。她拽着麻绳,管不上痛,身体快速往下滑,滑到一楼,绳子不够了,用脚探着窗台,踩住了,咬牙往窗里一荡,跳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