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满口否认:“当然不是,我什么也不知道。”
爱登不管他,随手把他推开,用一根不知道哪里随便拿来的棍子,指着地上蒙了尘却依旧泛着细闪的银质袖扣。
他蹲下用手捻起来,放在手心里,摊开递到洛克面前。
“那这是什么?”
“……”
上面刻着洛克家家徽,他憋了好久,也说不出个原因。
“那个谁,”伯明翰不爽地打断了二人的对话,“你是警察还是我是警察,问话需要你来吗?你会吗?你学过吗?”
“扣子给我。”伯明翰伸手。
爱登左看一眼,右看一眼,碍于某位警察的淫威,只能拍在他手上。
“你来,请。”爱登弯弯腰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洛克松了口气,只能把所有希望寄托在伯明翰身上。他目光紧紧贴在伯明翰身上,希望他能就此作罢,不要往下查。
“这件案子,严格来说是没有立案的。”伯明翰也在犹豫,眉头紧锁,纠结郁闷地摩挲递过来的纽扣,“这样节外生枝……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爱登点头,“你可以不查,但我会如实地将在这里看到的一切刊登上报。除了我以外,今夜还有那么多见证人,这件事的真相不可能轻易被你镇压下去。”
“但是,平民辛苦劳作一年给警察局交了那么多的税,你们却连他们的安危都不做保障,消极怠工。你说,民众的消极情绪蔓延起来,敌对警察局,和那点油水来说,哪个更重要。”
洛克脸有点发白了,因为他看到伯明翰好像赞同地点了点头。
他崩溃地哑着嗓音冲伯明翰喊:“难道这些年我们给的那些金银还不够你活好下半辈子的吗?”
“你叫什么名字?有工作证吗?”
伯明翰目光掠过洛克,直指向爱登。
爱登顿了片刻,还是递出了自己的工作证。
“我记得,侦探是私人性质的吧。”伯明翰皱了皱眉,“是有人给你发工资?你这么卖力地怂恿我查明真相是为了什么?”
“我需要这样一个案子奠定我在侦探界的地位。”爱登真挚地说,“这单案子很合适不是吗?”
要是能查清真相,公布于众,那他的名头确实是有可能在侦探界大火起来的。
但伯明翰还是不明白,“你以为,这样跟他们作对,真的还能保下性命?”
“这样一件丑闻出来,他们自身难保,难道还有功夫管我?”爱登说完以后余光瞟到洛克苍白的脸,还是捂了捂嘴没再当面说难听话,只是补充了一句,“总之蛇有蛇路鼠有鼠路,难道你就没有自保的办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