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这全副身家推出来的架势。
塔莎心中百分之五十的确定她们会在此刻动手。
虽然她不喜欢赌徒,可她也不喜欢别人在这种事情上做手脚。
“可以给我切一下牌吗?”
正常要求。
只不过塔莎忽略了在这个时刻,赌徒的神经有多紧绷。或许是因为那人把全副身家推了出来,此刻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引起他的警惕,塔莎一开口,他就猛地起身,像狮子怒吼似的狠瞪她“安静。”
“好。”放下助人情节,尊重他人命运。
在这里,赌场出千是违规的,大概率有个控场的人在看着。非她专业范围之内的事,她也不好入手。
塔莎歪歪脑袋,活络了一下筋骨,给本递了个眼神,把他支出了圈子里。
“我以为你要拯救他。”一出来,本意外地侧眼看她。
塔莎白他一眼:“你以为我是什么拯救者吗?我只是想尝试,并不确定切牌能否改变局面。还有——”
“我们出门在外不能给侦探社添麻烦。我只是担心有扒手来这里偷窃,也好提前准备。”
本不置可否地站定,低眸悠闲地盯着她看。
疑惑一瞬,下一秒,赌桌那边传来一阵低吼声,塔莎被吓得一激灵,还以为森林里的野兽跑出来了。
“他?输了?”塔莎心里已经很确定了,声音却还颤着点疑问。
本答非所问:“切牌改变不了什么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塔莎下意识反问。
塔莎伸了个懒腰,“不说这个,你说,扒手随身带着这个邀请函,肯定要大干一场的,可是……我搞不清他们会从哪里入手。”
“如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,我们得在天亮之前赶回去。”塔莎愁眉苦脸地叹了口气,“这样才能赶上怀特先生他们离开的马车。”
“他们不会等我们?”
本的视线从很久以前就开始附在她的脸庞未曾离开,眼眸黝黑发亮,看得塔莎心里毛毛的。她尽力忽视这种感觉,回答他:“他们可能会给我们留马车,说实话,怀特先生并不觉得我们能做什么。只要不紧紧跟上,就有可能被甩在后面,我不会让他们给甩在身后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本的眉头一敛,上下唇轻擦,不解地问。
“我想要成为一名真正的侦探,所以我必须参与每一次的案件,揭秘所有真相。”塔莎坚定说。
“所有真相?”
掩盖在刘海底下的视线似乎还黏在她的身上,随着她的动作挪动,塔莎摸了摸下巴,顺势转了头。
总有一天她要把本这一头乱发剪掉。
看他没了头发的遮挡还会不会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她看。
奇怪的家伙。
“你在心里骂我?”
塔莎绕开团团拥簇的社交圈子,抄着手臂东张西望地看,不过不管她怎么走,周围再怎么拥挤,本总是能恰到好处地跟在她身边的一米以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