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车吧。”怀特先生不紧不慢地掏出了雪茄。
“别抽那么多。”罗森往后看了又看。
“开车。”
“……”
休息室的门被紧紧地锁上了。
本停顿在休息室门口,驻足一瞬,就转身去了长廊浇花阳台底下的长板凳上坐了一会儿。
突然有了睡意。
他睁了睁眼,似乎是想要刻意与突如其来的困意做抵抗。
暖洋洋的热量透过窗户传递进本的肌肤,他全身紧绷的肌肉慢慢地放松了下来,不知不觉地闭上了眼睛。
—
一觉睡到夜幕降临,有种时空错乱的混乱感。
塔莎神清气爽地披着毛毯从沙发坐起来,觉得自己此刻的精神状态能打死一只老虎。
她简单地收拾了一下,就算是假发也梳理地干干净净整整齐齐。
对着镜子左看一下右看一下,注意到有一条细长的金发露了出来,她赶紧掀了掀头顶,发现好几根头发断在了里面。
她揪出来,有点沮丧。
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穿上她喜欢的华丽裙装,还有漂亮的珍珠发饰。
她可不想做一辈子的假小子。
看着掉落的头发,她按照惯例,握在手心,虔诚地默念了三遍自己的愿望,再轻巧地跑到窗边,仰头。
这扇窗户太高了。
算了,还是出去吧。
她握紧拳头转身,不过没有太过警惕。
没有光线从门缝透进来,说明侦探社只有她一个人在。
她轻悄悄地开了门,攥着头发慢慢悠悠地往长廊那扇窗户去,结果看到了靠在椅背上睡得很熟的本。
塔莎看他睡得很香,又看看自己的手。
得赶紧吹,要不然被发现一撮明显不属于自己的头发肯定又要被他问起来了。
于是她踮起脚尖,蹑手蹑脚地绕过长凳到达窗边,双手攥拳,重新把愿望在心底里默念了一遍。
“呼——”
“你在干嘛?”
“啊!”塔莎被他吓得瞬间转过了身体,惊慌失措地瞪大眼睛看着他,“什么?”
“你在窗口干什么?”
塔莎这时被吓飞的魂魄才刚刚归位,拍着胸脯顺气,说:“我在许愿。”
“许愿?”
塔莎点了点头,思考了一下,就篡改了许愿方式:“你没听说过用掉落的睫毛许愿吗?”
本点了点头,他想,是她能干出来的事情。对上塔莎的目光,又摇了摇头,“我没听说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