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莎疯狂地喘了几口气,心情确实喜不自胜的,一能喘上气,她就叉着腰笑眯眯地说:“你其实不想供出我吧。不然就把我推出去了。”
塔莎看出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,想到自己现在是有求于人,于是清了清嗓子也换了个话题,“你看到了多少?”
“从你打开棺木开始。”
“我的天,你为什么不来帮我。”塔莎震惊地瞪大双眼,不可置信地对他投去视线,“我为什么没看到你?”
“你太专心了。”本低眸,眼神在塔莎澄澈的眸子之上轻轻一点就很快地掠了过去。
他的夜视能力很好,能看到此刻她的脸上飘着小姑娘似的红晕,一双眼睛真挚又泛着水光,身体也香得要死……
昨天一早分开的时候他就看出了她有掘坟的欲望,只是不知道她会什么时候过去。于是他就在她的房间附近等着,像极了狩猎的猎人,屏息不动,身体里血液兴奋滚烫得炽热皮肤。
他没想到她能一个人完成验尸工作,她的身材娇小,简直像个小女孩。
在暗处观察时候一直在想她会在哪一步停下来,他再考虑要不要去帮忙。毕竟,她救过他,只是没想到她虽然每一步都艰难,但每一步都能够独自完成。
有柔软的韧劲一般。
他一直盯着她热闹又安静地在棺材里面捣鼓翻找,繁杂的思绪竟然能够渐渐安静下来。哪怕相隔了五六米的距离,依然仿佛靠得很近。验尸工作她们共同完成的艺术。
这是一种走火入魔的感觉,一般只出现在……把那些烦扰的人杀掉,意识到他们这辈子也不会发出噪声的时候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长话短说了。”塔莎语速很快,“凶手另有其人,我要去找出来,你可以选择不跟上我,但至少别现在供出我。”
本勾唇笑道:“不,我跟你一起。”
查案
外面现在乱成了一团,侍卫没有找到翻开霍尔德公爵棺木的罪魁祸首,于是一层一层地报告给了怀特先生。
塔莎背靠着磨砂质地的墙面,怀特先生与她现在所站的位置只有一墙之隔。
她以为本只是说笑,没想到他还真的跟了上来。只不过他的态度和傍晚海边漫步一样,不紧不慢地挨着她,手臂冰冰凉凉的,冷得她一激灵。
墙后面的脚步声一声比一声低下去,塔莎才敢小心翼翼地揪了揪本的衣领。
“我们爬窗。”她声音小,怕本听不懂还比划了几下。
注视本那双冷淡又无波无澜的眸子,塔莎总能从中感觉到一丝不适的警惕和探究。
好像认识了十几天了还依旧是陌生人一般。
此时此刻她们正躲藏在城堡二楼的杂物间,进来的时候匆忙,没来得及关门,外面一直有人走动,那一掌宽度的门缝就一直留在那里。
外面的人随时可能往门缝投来目光,看到跑向窗户的两个人。
塔莎习惯安排好一切再行动,她轻声商量:“我先跑过去,然后爬到窗沿顶上,你再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