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于是成了悬案?”
塔莎摇摇头,“不可能成为悬案的。凶手杀的可是莫洛克公爵啊,这相当于是与贵族叫板,也不知道是谁有这样的勇气。”
他们交谈时,罗森先生和怀特先生在一旁安安静静地饮下一杯杯的红酒,没有插嘴发表意见也没有转移话题。
不过本很快又缩回了沉默寡言的壳子里,默默地吃着盘子里的东西。塔莎盯着他生疏的用餐姿势放空。一半是直觉,一半是观察,都告诉她本应该对餐桌规律和礼仪不太熟悉。
再加上他的名字。
她大概能看到他背后的家庭样貌。
贫困潦倒的夫妇知道自己怀了个孩子,思来想去不知道要取什么名字,后来干脆取了一个最简单明了的本,最起码拼写简单,念的也顺口。这样的家庭,自然没有办法教导他餐桌礼仪。
可,他身手矫健,救了怀特先生。
而且,如果他是现学如何用刀叉的,那未免也太快了。
或许他真的是一个聪明人。
本被她盯着看久了,抬头的那一瞬,外面有人气喘吁吁地跑进来,大声喊叫“怀特先生,怀特先生不好了”。
“过来这里。”塔莎举手招呼他,还体贴细腻地给他递了杯温水,“什么事?把气喘顺了再好好说。”
那人没来得及平缓呼吸,就语速急促地说:“夏洛克死了。”
一巴掌
昨天还活蹦乱跳,生龙活虎的夏洛克在自己的小药房里,被人捅死了。
血流了满地,颜色已经暗沉。
塔莎对赶来告诉自己且带了一大段路的小伙表示了感激,下意识地欠了欠身,下一秒,小伙的表情凝住了,说了几句“没事没事”就不见了影子。
她这才意识到是因为自己用了女子的礼仪。
那小伙大概是感到奇怪。
“我给他们泡了醒酒药,”本脚步轻悄地从后面的门挤了上来,不远不近地停驻在门边,黏稠警惕的目光始终落在塔莎的侧脸。
塔莎莫名其妙地回看了一眼,不置可否地站在原地,似乎有些手足无措。她满脑子想的都是,昨天还好好的,怎么今天就变成了一具溢着臭味的尸体了?
生命真是脆弱。
“他们没这么快醒。人老了,醒酒也慢。”塔莎手上没有带手套和工具,她看了一圈,终于找到一盒只剩几片的纸巾,她蹑手蹑脚地过去抽了几张,还不忘吩咐本,“脱鞋子,不要破坏现场,等他们醒了还要二次检查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