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泽羽立刻会意,起身抱起宝宝,眼神温柔地看向沈怀逸:“爸,妈,那我和知意去院里玩会儿。”
沈怀逸刚要起身,袁母轻轻按住他的手背,掌心温暖,语气恳切:“让知意和爸爸玩,你坐着,伯母有话跟你说。”
袁泽羽深深看了沈怀逸一眼,用口型无声示意“没事”,随即抱着宝宝转身走出客厅。
客厅里剩下三人,气氛安静又温馨。
袁母转身去书房,片刻后拿着一个深色木盒回来,在沈怀逸旁边坐下,缓缓打开盒盖。
里面是一块青白玉佩,雕刻着缠绕的医纹——蛇与杖的变体图案,中间有个小小的“袁”字篆书。玉佩质地温润,纹路细腻,一看就是传承多年的老物件。
袁母指尖轻轻拂过玉佩,语气郑重又温和,将盒子往沈怀逸面前推了推:“这是袁家的传家玉,袁家世代行医,这玉佩传了十几代,每一代都给袁家的媳妇或者女婿。你伯父那代传给了我,现在该传给你了。”
沈怀逸看着玉佩,眸底微动,没有立刻伸手去接。
袁父坐直身子,声音沉稳有力,目光坚定:“泽羽把你们的事都跟我们说了。
五个人的家庭,在医学上看并不罕见——情感联结的化学基础是一样的,只是表现形式不同。重要的是,泽羽选的人,我们信他的判断,也信你。”
袁母握住沈怀逸的手,掌心满是温度,语气满是心疼与认可:“你这孩子,一个人带着宝宝,还要做那么重要的事业,不容易。
以后有泽羽,有那四个孩子,还有我们两个老的,都是一家人。这玉你收着,不是什么贵重东西,就是个念想。”
沈怀逸手指微微颤动,抬眼看向袁母,喉结滚动,语气带着几分哽咽:“伯母,我……”
袁母轻轻推了推眼镜,眼里漾着温和的期待,语气带着几分引导:“还叫伯母?”
沈怀逸沉默两秒,垂在身侧的手紧握,再抬眼时,声音低沉又清晰:“妈。”
袁母眼眶微微泛红,紧紧回握住他的手,声音带着哽咽的暖意:“哎,好孩子。”
袁父嘴角也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容,微微点头,语气亲切:“以后常回来,我院子里那些草药,你可以随便看,有不懂的问我。”
沈怀逸拿起盒子里的玉佩,触手温润,还带着淡淡的药香。
他小心翼翼将玉佩收好,抬头看向落地窗外,袁泽羽正抱着宝宝在草药园里慢慢踱步,低头对着宝宝轻声低语,侧脸在阳光里显得格外柔和。
袁母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语气满是欣慰:“泽羽从小就不爱说话,心思都在医学上,我和他爸总担心他活得太独。可自从认识你,他每次回家,说起你和知意,眼睛里都有光。”
沈怀逸望着窗外的身影,眸底满是温柔,没有说话。
袁母转头看向他,笑容里带着医学世家特有的理性与底气:“那四个孩子我们也见过了,都是好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