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母眼眶一下子红了,但笑容更大了。她抱着宝宝,声音有些发颤:“哎!”
叶父清了清嗓子,又拍了拍沈怀逸的肩膀:“行了,以后就是一家人。无川要是欺负你,告诉我,我揍他。”
叶无川立刻抗议:“爸!我哪敢欺负他!”
“你以前那德行,谁知道敢不敢。”叶母瞪他一眼,又看向沈怀逸,语气温柔,“怀逸,以后常来。妈给你做好吃的,不咸的。”
沈知意在叶母怀里,抓着项链晃了晃,发出“咿呀”的声音。叶母低头看她,笑容柔软:“这娃结实,像我们叶家人!以后也送去部队练练,保准是个好苗子。”
叶无川小声嘀咕:“她才十个月……”
“十个月怎么了?”叶父瞪他,“你十个月的时候,我就在你面前拆枪玩了。”
叶无川不说话了。
沈怀逸握着那块玉佩,玉的暖意从掌心漫开。他抬眼看向叶父叶母,又看向叶无川。叶无川正看着他,浅蓝色的眼睛里映着客厅的灯光,亮得惊人。
“爸,妈。”沈怀逸又喊了一声。
叶母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,但她很快擦掉,笑着说:“好,好。知意,听到没?这是你爸爸,这是你爹地。咱们是一家人了。”
沈知意听不懂,但她对着叶母咧嘴笑了,露出两颗小乳牙。
平安玉
叶无川站起身,走到沈怀逸身边。他伸手,很轻地握住了沈怀逸另一只空着的手。掌心滚烫,还有点汗。
“怀逸。”他声音很轻,带着点哑。
沈怀逸抬眼看他。
“我……”叶无川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最后只是用力握了握他的手,“谢谢你。”
叶父在一旁看着,嘴角难得地往上弯了弯。他转身走向酒柜,又拿了瓶酒出来:“晚上别走了,再陪我喝两杯。怀逸喝茶就行,无川,你得喝。”
叶无川立刻点头:“我喝!”
叶母抱着宝宝坐下,轻轻晃着:“你们喝你们的,我抱会儿孩子。这孩子真乖,一点都不闹人。”
沈知意在她怀里,打了个小哈欠,眼睛慢慢闭上了。
客厅里灯光温暖,茶香混着酒香。叶父倒了酒,推给叶无川一杯。叶无川接过,仰头就喝了。叶父也喝了,又倒。
沈怀逸握着玉佩,看着叶无川被酒呛得咳嗽,叶父一边拍他背一边说他“没出息”。叶母抱着已经睡着的宝宝,轻轻哼着不成调的军歌。
玉佩在他掌心,温温的,沉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