簿夜宴从背后轻轻抱住他,下巴抵在他肩头。
“送过去了?”沈怀逸轻声问。
“嗯。”
簿夜宴嗅着他身上极淡的冷薄荷味,“鸡汤都喝了。”
沈怀逸转过身,看着簿夜宴在昏暗灯光下的脸。
那张妖孽冷艳的脸上,此时只有温柔和一点点……疲惫。
“累吗?”
沈怀逸抬手,摸了摸他的脸。
簿夜宴握住他的手,贴在脸颊上:“不累。就是有点……酸。”
“酸什么?”
“酸他们能明目张胆追你,我还要装大度。”
沈怀逸轻轻笑了,左边梨涡浅浅浮现。
簿夜宴低头吻了吻那个梨涡,又吻他的唇。
吻很轻,却绵长。
结束后,沈怀逸靠在他怀里,轻声说:“夜宴,谢谢你。”
“谢什么?”
“谢谢你不逼我,也不赶他们走。”
簿夜宴收紧手臂,将人圈在怀里,声音闷闷的:“我倒是想赶。但赶走了,你该难过了。”
沈怀逸没说话,只是更紧地回抱住他。
两人静静相拥。
婴儿床里,沈知意发出小小的呼噜声,像只餍足的小猫。
“明天叶无川来修屋顶。”簿夜宴忽然说。
“嗯。”
“任寻下午来送花。”
“嗯。”
“孟简傍晚来,袁泽羽晚上来。”
“你都知道了?”
“孟简给我看了排班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