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怀逸闭上眼睛,在熟悉的气息里,慢慢沉入睡眠。
同时生病
沈知意两岁三个月时,入了秋。
中央星的秋天早晚温差大,小姑娘白天在公园玩得疯,出汗后吹了风,半夜就开始发低烧。
袁泽羽第一个发现的。他值夜,凌晨三点去儿童房看宝宝,手一摸额头就皱了眉。温度计显示三十七度八,低烧。
“知意?”他轻声唤,把迷迷糊糊的宝宝抱起来。
沈知意在他怀里蹭了蹭,小脸发红,声音带着鼻音:“羽爹地……难受……”
“知道,”袁泽羽抱着她走出儿童房,去客厅拿退热贴和温水,“喝点水,贴个退热贴,天亮如果还烧就得吃药。”
他动作很轻,给宝宝贴上退热贴,又喂了点温水。沈知意靠在他肩上,呼吸有点重。
“要爸爸……”她小声嘟囔。
“爸爸在睡觉,”袁泽羽拍拍她的背,“羽爹地陪你,好不好?”
沈知意点头,小手抓着他睡衣前襟,慢慢闭上眼睛。袁泽羽抱着她在客厅慢慢走,手掌一下下轻拍她的背。
早上六点,沈怀逸醒了。他走出卧室,看到客厅沙发上袁泽羽抱着宝宝,两人都睡着。沈知意脸上贴着退热贴,小脸红扑扑的。
“怎么了?”他走过去,伸手摸了摸宝宝的额头。
袁泽羽睁开眼睛,眼里有些血丝。
“低烧,三十七度八。半夜开始的,物理降温了,温度没升。”
沈怀逸从袁泽羽怀里接过宝宝。沈知意感觉到熟悉的怀抱,睁开眼睛,软软地喊:“爸爸……”
“嗯,”沈怀逸低头看她,“难受吗?”
“嗯……”沈知意把小脸埋进他颈窝,“头疼……”
沈怀逸抱着她在沙发坐下,对袁泽羽说:“你去睡会儿,我来。”
袁泽羽摇头,站起身:“我去煮点粥,清淡的,等她醒了吃。”
他走进厨房,没多久传来洗米的声音。沈怀逸抱着宝宝,手指轻轻梳理她柔软的头发,另一只手在她背上轻拍。
叶无川第一个从楼上下来。他头发乱糟糟的,打着哈欠,看到客厅里的场景,愣了一下,立刻快步走过来。
“知意怎么了?”他在沙发前蹲下,伸手想摸宝宝额头,又停在半空,怕手凉冰到她。
“发烧,”沈怀逸说,“低烧。”
叶无川眉头皱起来,浅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担心:“严重吗?要不要去医院?”
“不用,”袁泽羽端着杯温水从厨房出来,“低烧,观察就行。你去洗手,等会儿吃早饭。”
叶无川赶紧去洗手。等他回来,孟简和任寻也下楼了。孟简手里还拿着平板,任寻头发松松地束着,两人看到宝宝的样子,都快步走过来。
“发烧了?”孟简放下平板,在沙发边坐下,推了推眼镜,仔细观察沈知意的脸色。
“嗯,”沈怀逸说,“泽羽说低烧,观察。”
任寻伸手摸了摸宝宝的脚心,又摸了摸手心:“手心脚心不凉,还好。额头烫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