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沙发够大,”沈怀逸指了指那张足够躺三个人的长沙发,又指了指旁边的单人沙发和地毯,“地毯也软。自己分。”
他站起身,准备回主卧。
“怀逸……”叶无川小声叫他。
沈怀逸回头。
“真要睡客厅啊?”任寻看了眼地毯,表情复杂。
“不然呢?”沈怀逸挑眉,“儿童房有知意,书房我要用,客房你们自己都有房间,但今天谁都不准进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再吵,明天也睡客厅。”
说完转身往主卧走,关门前,他听到身后传来压低的讨论声——
“沙发我睡,我个子小点。”是任寻。
“我睡地毯,没事。”叶无川说。
“我处理工作,不用睡。”孟简走向书房。
“我记录数据,很快结束。”袁泽羽在沙发坐下。
簿夜宴没说话,只是拿起茶几上的书,在单人沙发里坐下。
沈怀逸关上门,背靠着门板站了几秒,轻轻摇了摇头。
洗漱完躺到床上时,他还能隐约听到客厅里传来的、压得极低的说话声。
听不清内容,但能听出是叶无川和任寻在争论什么,孟简偶尔插一句,袁泽羽简短回应,簿夜宴很少开口。
声音持续了大概二十分钟,渐渐安静下来。
沈怀逸闭上眼,准备睡觉。
凌晨两点十七分,儿童房传来哭声。
沈怀逸瞬间清醒,掀开被子下床。他拉开卧室门时,客厅里的场景让他脚步顿住——
长沙发上,叶无川和任寻各占一端,中间隔着楚河汉界。单人沙发里,簿夜宴合衣靠着,书还摊在腿上。
地毯上,孟简枕着靠垫,眼镜搁在茶几上。袁泽羽坐在旁边的躺椅上,头一点一点。
而此刻,五个人同时睁开眼,同时起身,同时冲向儿童房方向——
然后在儿童房门口撞成一团。
“让开我先——”
“我离得近!”
“我哄得快——”
“我专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