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去客厅等着,这里有油烟。”
沈怀逸没动,反而抱得更紧了些。簿夜宴的腰很窄,隔着家居服能摸到紧实的肌肉线条。他把脸埋在簿夜宴胸口,闷闷地说。
“你做你的,我抱一会儿。”
簿夜宴笑了。他放下锅铲,双手回抱住沈怀逸,下巴轻轻搁在他发顶。
“今天怎么这么粘人?”
“不行吗?”
“行。”
簿夜宴的声音里带着笑意,抱了一会儿才松开手,重新打开火开始煎培根。
沈怀逸就站在他身后,手还环在他腰上,看他熟练地翻动锅里的食材。
“你今天是不是要去公司?”
“下午有个会,上午在家处理文件。”
“那宝宝——”
“我带着。”簿夜宴截断他的话,“你昨天不是说今天要处理私事?放心去,宝宝交给我。”
沈怀逸嗯了一声。他知道簿夜宴说到做到。这几个月来,簿夜宴已经证明了自己是个称职的“爹地”,换尿布、冲奶粉、哄睡,所有流程都做得一丝不苟,甚至比有些育儿嫂还熟练。
“夜宴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会不会觉得……这样很无聊?”
簿夜宴关掉火,把培根盛出来,这才转过身。他双手撑在料理台边缘,把沈怀逸圈在身体和台面之间,低头看着他。
“你觉得我该觉得什么有趣?在会议室里看那些人战战兢兢地汇报数据?还是在酒会上听那些奉承话?”
沈怀逸没说话。
簿夜宴伸手碰了碰他的脸颊,指尖很暖。
“怀逸,我以前觉得掌控一切、让所有人都畏惧我,那才叫成功。
但现在我觉得,早上给你和宝宝做早餐,看你吃完,听宝宝笑,那才是活着。”
他说的话,每个字都敲在沈怀逸心上。
“所以不会无聊。”簿夜宴继续说,指尖轻轻划过沈怀逸的下巴,“反而觉得,以前那些日子才叫浪费生命。”
沈怀逸抬眼看他。簿夜宴的眼睛很黑,平时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一种审视的冷意,但现在那双眼睛里只有温柔。
是那种沉甸甸的、实实在在的温柔,像冬日里晒过太阳的被子,把人裹在里面。
“你变了。”沈怀逸说。
“变好了还是变坏了?”
“变温柔了。”
簿夜宴低笑,低头在沈怀逸唇上轻轻碰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