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啊,”沈母看着他,眼神温柔,“实诚,能托付。看怀逸的眼神真,做事也踏实。就是有时候太憋着自己,心里有事不爱说,这不好,容易把自己憋坏。”
簿夜宴低下头:“我记住了,妈。”
沈母笑了,伸手拍拍他的手背:“记住了就好。以后有什么事,别自己扛,跟怀逸说,也跟他们几个商量。人多主意多,是不是?”
簿夜宴点头:“嗯。”
沈母转向孟简。
孟简立刻放下茶杯,坐得更端正了些。
“小孟啊,”沈母看着他,眼睛弯弯的,“你是第二个来的吧?带着什么投资报告,说是考察项目。”
孟简不好意思地推了推眼镜:“是……当时找了个借口。”
“我知道是借口。”沈母笑眯眯的,“但你这借口找得挺有水平,一听就是文化人。”
孟简脸微微红了。
“你这孩子,聪明,会疼人。”沈母说,“说话温和,办事靠谱,怀逸跟你聊天的时候,整个人都放松。我看得出来,你是真懂他,也真尊重他。”
孟简轻声说:“谢谢伯母。”
“但是啊,”沈母顿了顿,“你有时候太温和了,什么都藏在心里。喜欢怀逸,不敢说;吃醋了,也不说。这样不好,容易让人误会你不在意。”
孟简怔了怔,随即点头:“伯母说得对,我以后会改。”
“改就好。”沈母又拍拍他的手,“喜欢就要说出来,吃醋了也要说出来。感情是两个人的事,不,是你们五个人的事,闷着不行。”
她转向叶无川。
叶无川立刻挺直腰板,双手放在膝盖上,像个小学生。
沈母看着他,噗嗤笑了:“小叶啊,你第一天来,就举手说‘我是追人的’,可把你伯父吓得不轻。”
叶无川挠头,嘿嘿傻笑。
“你这孩子,”沈母眼里有笑意,“实诚,没心眼。喜欢就是喜欢,讨厌就是讨厌,不会藏着掖着。修屋顶,买豆浆,做鬼脸逗宝宝——都是真心实意的好。”
叶无川眼睛亮了:“伯母您都看见了?”
“看见了。”沈母点头,“屋顶修得不错,豆浆买得对,鬼脸做得虽然丑,但宝宝喜欢。”
叶无川笑得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但是啊,”沈母话锋一转,“你以前太莽撞,想到什么做什么,不考虑后果。现在好些了,知道克制了,这很好。追人不是打仗,不能光靠冲。要稳,要细水长流。”
叶无川认真点头:“我记住了,伯母。我在学,学怎么稳,怎么对怀逸好。”
沈母满意地笑了:“学得不错,继续努力。”
她转向任寻。
任寻别过脸,耳朵却红了。
沈母看他这副傲娇样子,笑得更开心了:“小寻啊,你第一天来,带着那么多人拍照,排场可大了。”
任寻小声说:“……那是工作。”
“是是是,工作。”沈母也不戳穿他,“你这孩子,傲娇,嘴硬,但心软。给怀逸搭衣服,给宝宝拍照,送野花——看着漫不经心,其实都花了心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