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喜欢?”
“不是不喜欢。”沈怀逸顿了顿,“就是有点不习惯。”
簿夜宴吻了吻他的侧颈:“慢慢就习惯了。”
沈怀逸转身,看着簿夜宴在月光下的脸。
“夜宴。”他轻声说,“你……你真的不介意吗?”
簿夜宴与他对视,许久,很轻地叹了口气。
“介意。”他诚实地说,“我介意得要命。每次看到他们围着你转,看到你对他们笑,我心里就酸。看到宝宝抓袁泽羽的手,我……我嫉妒。”
沈怀逸愣住了。
“但比起介意,”簿夜宴继续说,“我更怕你为难。更怕你因为我,错过可能对你好的人。”
沈怀逸眼眶忽然热了。
“傻子。”他低声说,伸手抱住簿夜宴的腰,把脸埋进他胸口。
簿夜宴回抱住他,很紧。
“怀逸,我爱你。”他在沈怀逸耳边轻声说,“所以,只要你幸福,我怎样都行。”
沈怀逸没说话,只是更紧地抱住他。
月光从窗户洒进来,照在相拥的两人身上,也照在婴儿床里熟睡的宝宝身上。
沈知意在睡梦中动了动,小嘴咂巴了一下,像是在笑。
而此刻的民宿里。
叶无川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他满脑子都是宝宝抓袁泽羽手指的画面,越想越酸,最后干脆坐起来,给孟简发消息。
叶无川:孟简!宝宝明天会抓我吗?
孟简很快回复:不知道。但你可以试试用有趣的东西吸引她。
叶无川:什么东西有趣?
孟简:你之前不是会做鬼脸吗?
叶无川:怀逸说我幼稚!
孟简:那是对怀逸幼稚,对宝宝可能正合适。
叶无川眼睛亮了:有道理!我明天就做鬼脸!
另一边,任寻也在给袁泽羽发消息。
任寻:宝宝抓你的时候,什么感觉?
袁泽羽过了很久才回复:很软,很暖。
任寻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,最后关掉光脑,看着天花板。
心里酸溜溜的,却又忍不住想,明天,宝宝会抓我的手吗?
孟简坐在书桌前,在日记本上写:
宝宝抓了泽羽的手。泽羽很开心。无川和任寻很酸。我……也有点酸。但更多的是高兴。高兴宝宝愿意亲近我们,高兴我们都被接纳,哪怕只是一点点。
怀逸今天累了,但似乎不讨厌这样的热闹。夜宴依然大度,但眼底有藏不住的酸涩。
这条路还很长。但至少,我们都在路上了。
他写完,合上日记本,看向窗外月色。
忽然想起傍晚,他抱着宝宝哼歌时,沈怀逸闭眼小憩的侧脸。
那么安静,那么放松。
孟简轻轻笑了。
怀逸,我会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