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无川洗完碗出来,擦了擦手:“怀逸,我去村口买豆浆,很快就回来!”
“嗯。”
叶无川小跑着出去了。
院子里又安静下来。
沈怀逸抱着沈知意,轻轻晃着。
小家伙吃饱了,精神很好,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周围。
簿夜宴坐在旁边的竹椅上,看着他们。
阳光洒在沈怀逸身上,给他镀了层暖金色的光。
他低头逗宝宝的样子温柔得不像话,左边梨涡若隐若现。
簿夜宴看了很久,忽然说:“怀逸。”
“嗯?”
“如果……”簿夜宴声音很轻,“如果有一天,你真的对他们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沈怀逸懂了。
沈怀逸抬起头,看向簿夜宴。
阳光下,簿夜宴那张妖孽冷艳的脸上,有一丝极力掩饰的不安。
沈怀逸沉默了很久,最后轻声说:“夜宴,我现在心里的人是你。”
簿夜宴眼眶忽然红了。
他别过脸,声音发哑:“嗯,我知道。”
“但……”沈怀逸顿了顿,“但未来很长,我不敢保证什么。我只能保证,无论以后怎样,你永远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之一。”
之一这两个字,让簿夜宴心脏抽痛,却也让他莫名松了口气。
至少,他是之一,不是之一都没有。
“够了。”簿夜宴站起身,走到沈怀逸面前,蹲下身,仰头看着他,“怀逸,有你这句话,就够了。”
沈怀逸腾出一只手,轻轻摸了摸他的脸。
沈知意忽然“呀”了一声,小手抓住簿夜宴的手指。
簿夜宴低头,看着宝宝清澈的大眼睛,笑了:“知意也要安慰爹地?”
沈知意咧开没牙的嘴,笑了。
这时,叶无川拎着豆浆回来了。
“买到了!”他兴冲冲跑进来,“第三家铺子,老板说今天的豆浆特别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