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怀逸闭上眼,强迫自己不再想下去。
但小腿上那点温度,好像一直没散。
客厅沙发上,簿夜宴在黑暗里睁着眼,掌心还残留着那人小腿皮肤的触感。
他握了握拳,又松开,然后很轻地呼出一口气。下次,他得动作再快点儿。
专属的胎教时间
晚上八点半,沈怀逸洗完澡出来时,簿夜宴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等着了。
他手里拿着本硬壳书,深蓝色封皮,看着挺厚。
见沈怀逸出来,他抬眼看过来,声音和平常一样稳:“今天还按昨天的时间?”
沈怀逸擦头发的手顿了顿,最后还是点了下头:“嗯。”
这是最近一周开始的“固定节目”——胎教。
起因是沈怀逸某天随口说了句“袁泽羽说孕晚期可以适当胎教”,第二天晚上,簿夜宴就拿着本书坐到了客厅,问他“要不要试试”。
当时沈怀逸有点懵,看着簿夜宴手里那本《星际经济学原理》,半天没说出话。
“不合适?”簿夜宴问,表情很认真。
“也不是不合适……”沈怀逸斟酌着措辞,“就是觉得,宝宝可能听不懂。”
簿夜宴低头看了看书封,又抬头看沈怀逸,眉心很轻地蹙了一下:“那应该读什么?”
最后是沈怀逸从光脑里下载了几本童话故事,传给了簿夜宴。
于是每晚八点半,只要沈怀逸不忙工作,簿夜宴就会拿着电子阅读器,坐在客厅沙发上,用他那把低沉平稳的嗓音,给还没出生的宝宝读童话。
说实话,第一次听的时候,沈怀逸差点没忍住笑。
簿夜宴的声音是很典型的alpha嗓音,偏低,偏沉,说话时总带着点公事公办的冷感。
用这种声音读《小王子》或者《星星的孩子》,违和感强到沈怀逸需要紧紧抿住嘴唇才能不笑出声。
但听了几次后,沈怀逸居然习惯了。
甚至觉得……还挺好听的。
“坐这儿?”簿夜宴拍了拍身边的位置。
那是长沙发,他坐在最左边,给沈怀逸留出了足够的空间。
沈怀逸擦着头发走过去坐下,中间隔了差不多两个人的距离。
簿夜宴没说什么,只是把阅读器的屏幕调亮了些,然后清了清嗓子。
“今天读《夜莺与玫瑰》。”他说,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荡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