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腰肢,后庭主动裹紧那根入侵的肉棒,渴望更多的快感。
"啊……好深……好奇怪……唔唔……"
"真他妈是个天生的荡妇!被操菊花都能爽成这样!"
季风越来越兴奋,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,每一次都顶到温暖肠道的最深处。
温暖的呻吟声越来越大,身体剧烈颤抖着,又一次达到了高潮,大量的爱液从阴道涌出。
"啊——!不行了……要死了……呜呜……"
"老子也要射了!给你肠子里灌满精液!"
季风低吼一声,猛地将阴茎深深埋进温暖的后庭,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,灌满了她的肠道。
温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热流在她体内扩散,那股灼热感让她浑身发抖,小腹再次鼓起。
季风抽出阴茎时,大量的精液从温暖松垮的后庭流出,混合着血丝,顺着大腿内侧淌下,在地上又汇成一滩。
温暖彻底瘫软在地上,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,眼神涣散,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。
"呼……真他妈爽……"
季风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被彻底摧残的女生,眼底闪烁着变态的满足。
他扶着那根依然半硬的阴茎,走到温暖面前,对准她那张满是泪痕和精液的小脸。
"最后,给你脸上也射一点,标记你是老子的专属母狗。"
"不……不要……精液进到眼睛里了好痛……求求你住手……"温暖虚弱地求饶,声音微弱。
季风快速撸动了几下,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,溅落在温暖的脸颊、嘴唇上,最后一点射进了她微张的左眼里。
"啊——!"温暖痛苦地闭上眼睛,那股灼热的液体在她眼里带来一阵刺痛,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来,混合着精液淌下,在脸上留下黏腻的痕迹。
"真他妈漂亮……"
季风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彻底标记的女生,她那张原本清丽脱俗的小脸上此刻布满了精液和泪水,眼角红肿,嘴唇被操得充血肿胀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蹂躏后的淫靡气息。
"行了,差不多了。"
季风蹲下身,开始胡乱地给温暖穿上衣服。
那件沾满灰尘和精液的针织上衣被勉强扣上,扣子都扣错了,裙子被拉下来遮住那被操得红肿的下体,围脖被随意地裹在脖子上,根本遮不住那些暧昧的红痕。
"能站起来吗?"季风拉起温暖的手臂,试图让她站起来。
但温暖的双腿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,根本使不上力,刚一沾地就软绵绵地跪了下去,膝盖磕在水泥地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"真他妈废物……操几下就站不起来了?"
季风骂骂咧咧地弯下腰,一把将温暖打横抱起来。温暖虚弱地把头靠在他胸口,眼神空洞,嘴里发出微弱的呜咽声。
"行了,老子送你回家。"
季风抱着温暖走出废弃工地,那辆老旧的踏板车还停在原地。他把温暖放在后座上,让她双手搂着自己的腰,然后发动引擎,驶向市区。
风吹过温暖凌乱的头发,那顶被扔在泥坑里的贝雷帽早已不见踪影。
她那件原本精致的米白色针织上衣此刻沾满了污渍,裙子皱巴巴的,大腿内侧还在不断地流出精液和血丝,在踏板车的坐垫上留下暧昧的痕迹。
但她已经无力在意这些了。
她的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下那股被彻底摧残后的麻木和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