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书顏又往车门的方向挪了挪。
以前和他有多近,甚至是负距离接触。
现在就想离他有多远。
霍言洲把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。
就这么排斥他,抗拒他,厌恶他?
在一辆车上,都恨不得离他远一点,再远一点。
霍言洲转头看向窗外,冷声开口:“我想好了。”
纪书顏一听,顿时鬆了一口气。
虽然这把剑掉下来的时候,也不会好过。
但总比天天悬在头顶叫人时刻提心弔胆要好得多。
“你说。”
霍言洲说:“给我做一个月的生活助理。”
纪书顏听完以后,觉得自己应该是幻听了。
要不就是脑子里乱了,听力出了问题。
霍言洲说什么?
生活助理?
什么鬼?
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“你说……什么?”
“我说,给我做一个月的生活助理。”霍言洲说:“放心,不耽误你工作。每天晚上我来接你下班,你跟我回家,照顾我起居。”
“霍言洲,你可真是……”纪书顏都不知道用什么词语来形容他。
霍言洲说:“这就是我的条件。”
“你觉得我们这种关係,我適合做你的生活助理吗?”
“有什么不適合的?”
“容易叫人误会。”纪书顏说:“你想什么呢?你现在有家,有孩子……我做不到。”
“我倒要问问,你想什么呢?生活助理而已,为什么会让別人误会?还是说,是你心里有別的想法,才会觉得別人会误会?”
纪书顏明白他的意思。
但她不可能接受这样荒谬的条件。
“霍言洲,你知道的,我不会照顾人。你要我做你的生活助理,除了会让人误会,还有……你想羞辱我,是吗?”
霍言洲气极反笑:“我想羞辱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