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能也看出来了,霍言洲又是来赴约,又是给她盛汤的。
纪书顏忙说:“沈叔您放心,我和霍言洲没交集的。以前……没有,以后也没有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沈春立说:“这事儿要是让你小姨知道了,肯定饶不了我。”
“我不会跟小姨说的。”
“顏顏,对不起。”
“沈叔,您別这么说。”
沈春立看著她上车离开,才鬆了一口气。
好像这样,霍言洲就不会对纪书顏做什么了似的。
纪书顏在回去的路上,就接到了霍言洲的电话。
她本来不想接,但还是接了。
不管怎么说,这件事,是纪书顏牵头。
於情於理,这次,她欠了霍言洲一个人情。
“你叫我过来吃饭,结果,你自己先走?”霍言洲上来就兴师问罪:“礼貌吗?”
纪书顏说:“我说了,你可以不来。”
“那你何必给我打电话?”
“我也是被迫的。”
“你是被迫的,那我呢?我不是更无辜?”
纪书顏有点理亏。
她想了想说:“好,你打电话来,想说什么?”
霍言洲说:“除了童童,你之前是不是说过,不会再联繫我?”
纪书顏不知道说什么。
哪怕她这次是被迫的,但她联繫了霍言洲,这是事实。
“你食言了。”霍言洲说:“言而无信,出尔反尔。”
“霍总会的成语可真不少。”纪书顏说:“霍总不光会成语,还一诺千金,说一不二。”
霍言洲知道纪书顏在讽刺他。
这点程度的攻击算什么?
他早不在意了。
他说:“隨你怎么说。那个李什么的生意,我会叫人看著。纪书顏,这是你求我办事,我给你办好了,说吧,怎么答谢我?”
“我没有让你……”
“你给我打电话,就代表,你有所求。纪书顏,你现在不认帐?”
“没有。”纪书顏很挫败,很无力:“我认。”
她做了,她就认。
何况这件事,从头到尾,霍言洲的確无辜。
是她一个电话,把他拉了进来。
霍言洲轻轻笑了一下。
纪书顏咬了咬下唇:“然后呢?你想我怎么答谢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