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发很著急,他看了一眼沈春立。
沈春立端起茶杯,低头喝水。
李长发也知道自己再说什么,都是强人所难。
但这是他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。
如果抓不住,他真的有可能破產。
他对沈春立开口:“老沈啊……”
不等他说什么,沈春立就说:“我知道你著急,但人家霍总不来,我们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啊。”
李长发说:“说不定……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呢?顏顏,你能不能,再给霍总打个电话,我们另外约个时间也可以啊!”
沈春立看了纪书顏一眼。
纪书顏想著,昨晚霍言洲都把电话掛了,自己这时候打,他肯定不接。
她点头:“好,我再打一次。不过,两位叔叔,你们也知道,他们这种大人物很难接近的,我怕惹烦了,把我拉黑了,所以,打过这一次,我就不打了。”
李长发忙说:“好好,最后一次。”
纪书顏拿出手机,当著两人的面拨了號码出去,直接就开了免提。
果然,信號音响了七八下,还没人接。
李长发脸上明显出现了失望的神色。
沈春立也说:“看来人家是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信號音消失。
霍言洲的声音突兀地响起。
他说:“抱歉,堵车,马上就到。”
包厢里三人,顿时都呆住了。
纪书顏是纯意外,呆若木鸡。
李长发和沈春立则是喜出望外。
那边电话掛了,李长发感慨:“果然是大人物,言而有信。”
纪书顏回过神,不知道霍言洲又搞哪一出。
她说:“这算什么言而有信,我们明明约的是六点半。”
他都迟到这么久了。
李长发说:“他能来就谢天谢地了,还管什么迟到不迟到的。”
没几分钟,门口有了动静。
李长发和沈春立几乎是立即起身,从座位上离开,到门口去迎。
纪书顏慢了半拍,不情不愿起身,跟在他们身后。
该说的,她都说清楚了。
霍言洲要来,那是他自己的事。
介绍几人认识,她就什么都不管了。
反正吃完这顿饭,走出这个房间,她再不会管这件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