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光眼瞎,耳朵也不好使了?”霍言洲说:“纪书顏,离开我以后,你都过得什么日子?”
纪书顏气不打一处来:“霍言洲你別得寸进尺!”
霍言洲说:“你就说捏不捏吧?”
纪书顏忍气吞声在床边坐下来了,给他捏腿。
她真想一把捏死他,但霍言洲腿上的肌肉硬邦邦的,捏都捏不动。
捏了一会儿,不但没把他捏死,自己的手指头还捏疼了。
纪书顏只能鬆了劲儿,意思意思地在他腿上捏了几下。
霍言洲皱眉,喉结动了动:“行了。”
纪书顏拍了他一下:“一会儿让捏,一会儿不让捏,你折腾人?”
“那你捏。”
“不捏了。”纪书顏搬著椅子往旁边坐了坐,开口:“我等下还要回去工作。”
“好说。”霍言洲说:“晚上过来陪夜。”
“陪夜?”
“別多想,就是字面意思。一般情况下,护工为了照顾病人,晚上都不能睡觉。”
“那得是病人病情严重的情况下吧?霍总,你要是快病死了,我也不睡觉,一晚上都看著你。”
霍言洲说:“放心,没有那一天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让我睡觉?”
“做护工就要有个做护工的样子。”
纪书顏深吸一口气:“那我去问问医生,你什么时候能出院。”
“我问过了,得一周。”
“那么久?”纪书顏吃惊:“容敬宸肺炎也不过一周,你也要住一周?”
那岂不是说她要陪护一周。
“容敬宸?”霍言洲脸上带著点冰冷的笑意:“你准备陪他玩多久?”
纪书顏都懒得搭理他:“和你无关!”
“你这是……和沈思齐玩完了?”
纪书顏瞪他:“你对我的私人感情这么感兴趣,是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,就是怕你翻车,被容敬宸打死了,没人照顾我。”
“那你放一百个心。”纪书顏说:“我不会翻车,他更不会打我,这一周,我肯定会好好照顾霍总。”
霍言洲没说话。
过了几秒钟,他才说:“纪书顏,玩火自焚。容敬宸那种人,是你玩不起的。”
纪书顏回他一句:“不劳霍总操心。您有这个閒工夫,不如想想让我做的第二件事是什么。”
“如果我第二个要求,就是让你不要再和容敬宸有联繫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