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这些种子只能耕种两代,收穫后的新谷种会自然退化,无法再保持高產特性,必须由他通过魂幡重新催化培育,才能获得新的良种。
这就像一道无形的锁,將粮种的核心掌控权牢牢握在手中,既不用担心技术外泄,也能確保治下百姓对县衙的依赖,从根本上稳住统治根基。
若非如此,这些良种推出去,受益的是谁,还真说不定。
似是种子这种细小之物,用魂幡批量製作的消耗极小,以他如今作为南安令、掌控犍为属国的气运底蕴,完全能够支撑。
“赵真,通知下去,將所有良种尽数推广,根据田亩进行发放,可多不可少。”刘璋转身对赵真吩咐道。
“无需强逼,仅凭资源。发放的价格研究下,不行的话免费发放,待明年產出后再从收穫中扣除亦可。”
“具体如何办,擬个章程,请文和把关。这一季的冬小麦种植期不要错过了,月底前务必完成。”
“另外,让李恢那边也做好准备,犍为属国的荒田、梯田建设儘快铺开,確保明年春耕前所有適配地块都能用上新种。”
“诺!”赵真的眼中满是狂热之色。
如今的刘璋在赵真眼中完全是神一样的存在。
尤其是將梯田的亩產提高到两石半,更是直接形成了质的变化。
要知道,种田也是有消耗的,毕竟人也要吃饭。
为何中田和上田那么贵,下田那么便宜?
就是因为下田不仅难种、亩產低,而且种不了几次就得休田养田。
同样一户五口两个青壮,可耕中田百亩,收穫一百五十石粮食,除去税收、
食用等,或可结余小半。
而耕种下田,因为土地质量问题,只能耕种八十亩,收穫不到百石,连温饱都难。
而梯田,比之下田很大程度上性价比更低。
因为梯田虽然可能並不贫瘠,但因为受地形限制,需要定期维护且耕种的效率低。
两个青壮或许只能耕种五十亩甚至更少,哪怕亩產达到一石半,也不到八十石,比下田还低,根本养活不了人。
否则的话,为何山中的蛮人鲜少以耕田为业?
习俗只是一方面,而是因为在山区之中,种田的效益太低了。相比之下其他的生產方式,投入產出比更优。
但当梯田亩產能达到两石半甚至三石,而且能適应山区的气候土壤。
那將意味著,蛮人完全可以靠种田养活自己!
足以扭转他们的生產结构,真正实现自给自足甚至有所盈余。
同时,將流民迁移至犍为属国开垦梯田、建立村落,也將再无制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