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色铁青的刘璋丝毫不在意自己一不小心的用力,沉声道:“可有解决之法?”
这么贵的牛价,即便財大气粗的他也有些承受不住。
而且还竟然还买不到。
若是豪强坐地起价,他岂不是得大出血。
至於从凉州、司隶购买,那更不用想,且不说运费和耕牛死伤的问题,益州豪强就不可能让这些牛进来。
即便刘璋能够解决,动用的代价恐怕比在益州买还大。
这是益州豪强的根本利益和生存之道。
“有。”贾詡淡淡道。
刘璋顿时流露出希冀之色。
“购买一些驴骡,可以承担一部分运力。”
“除此之外呢?”刘璋问道。
即便他不熟悉农事,也清楚驴骡与耕牛之间的差距。
虽然驴骡便宜不少,但主要只能用於运输和耕种相对鬆软的水田。
贾詡所说的这个方法,只能说是勉强能用。
贾詡却是不言,微微一笑:“天机不可泄露。如今时候未到,等到时候到了,令君就清楚了。”
看著贾詡一副神秘的样子,刘璋眉头微皱,但还是没多说什么,转而看向李琛:“继续。”
“其三,需要一些精通水利的人才。”李琛道。
“虽然琛这些年对於南安的河流水利有所研究,也设计出了很多的方案,但终归只是粗略为之,需要有精通此道之人完善落实。”
“尤其南安虽然水量充足,但是夏涝冬枯依旧相对明显,若是水利修建不当,田地產粮受影响事小,就怕开垦出的田地被淹没亦或者直接乾涸。”
刘璋点了点头,看向赵真:“子谋,给父亲去一封信,说明情况。让其寻摸一些长於水利的能吏过来。”
遇事不决抱大腿。
这种人才根本不是短时间內能够培养的,只能发挥刘焉的人脉了。
反正自己的这位便宜父亲將来也是要前来益州的,到时再还人情回去就是。
贾詡闻言,眼角微抽。
有个九卿的父亲,还真是了不起,缺啥直接张嘴就要。
“文和,农具和耕牛的事就交给你了。”刘璋意味深长的看著贾詡,沉声道。
贾詡轻轻点头。
不用刘璋多说,其实他也会这么做。
耕牛虽没有耕地关键,但同样也非常重要。
如果说土地决定了收穫的下限,那么耕牛就决定了收穫的上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