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娘,阿木想亲你。亲你的背。”
墨无咎没有说话。阿木凑过去,嘴唇贴在他的背上,一下一下地亲着,从肩膀亲到腰,从腰亲到尾椎。他的嘴唇很软,很热,贴在水湿的皮肤上,发出轻轻的声响。
墨无咎的呼吸变得不稳。他的手按在溪底的石头上,指节泛白。水在两个人之间流动,凉凉的,但他们的身体是烫的,烫得水都变温了。
“阿木,够了。”
“不够。阿木还没亲完。”阿木的嘴唇继续往下,亲到尾椎,亲到腰侧,亲到肋骨。他的手指从墨无咎的腰侧滑到腹部,在肚脐周围画圈。
“娘,你这里好软。肚子。软软的,像棉花。”
“别闹。”
“阿木没闹。阿木在摸你。”他的手继续往下,摸到了裤腰的边缘。墨无咎抓住他的手,握在手心里。
“够了。”
阿木停下来,看着他的手被墨无咎握着。他没有挣扎,就那样让他握着。
“娘,阿木让你不舒服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让阿木摸?”
“因为……因为再摸下去,就回不去了。”
阿木歪着头。“回不去哪里?”
墨无咎没有回答。他松开阿木的手,站起来,走上岸,拿起衣服,披在身上。阿木坐在水里,看着他的背影,看着他那瘦削的、湿漉漉的、在阳光下微微发抖的背影。
“娘,阿木不懂。但阿木听你的。你不让摸,阿木就不摸。”
墨无咎没有回头。他站在那里,背对着阿木,手攥着衣襟,指节泛白。
“上来吧。水凉。别感冒了。”
阿木从水里站起来,走上岸,拿起裤子,穿上。他走到墨无咎身后,伸出手,从后面抱住他,把脸贴在他的背上。
“娘,阿木不摸。阿木抱抱。抱抱行吗?”
墨无咎站在那里,让阿木抱着他。阿木的体温透过湿衣服传过来,烫烫的,像冬天的火炉。他的心跳很快,在胸腔里咚咚咚地响,震得墨无咎的背都在发抖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
阿木笑了,把脸埋在他的背上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娘的味道。不是洗衣液的味道,是娘自己的味道,淡淡的,像苍梧山的风,像雨后泥土的腥,像溪水里石头的凉。他闻了很久,舍不得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