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没说完,她突然被他推倒在地,她还没从疼痛中缓过来,就看许皓伟抽起裤头皮带,阴冷地问:【我们多久才做爱一次,你竟然拒绝我?你没有需求吗?还是你让我戴绿帽,有人喂饱你才不想跟我做爱?】
【不是这样的,皓伟,不然……】我们现在就上床还没说出口,皮带就咻的一声甩在她身上,痛觉让她惊呼出声,她下意识护住头,身上一下一下的抽痛,让她哭着求饶。
【我没有,老公,我真的没有……】
【我每天帮人打官司,累得跟狗一样,让你吃好住好穿好,你竟然这样对我!】
【我没有,不要打了,对不起……】
不知过了多久,许皓伟打累了,杨羽婷嗓子喊哑了,全身痛觉已经转为麻痹,连眼泪也流不出来,像具尸体般摊在地上,她以为结束了,却被许皓伟抱上床,扯下内裤,用手指随便在她阴道内外捣弄两下,感觉杨羽婷的阴道内外都湿润后,脱下自己裤子,扶着象征男性的器官,强行进入她的阴道。
她痛得哼了一声,却让男人以为她很爽,开始卖力地在她身上驰聘。
身上的男人,刚刚家暴她,现在又强制婚内性交。
但她依旧微笑说:【我当然会原谅你,因为是爱嘛!】
男人得到满意的答案,关掉莲蓬头,用大浴巾将她整个身体包住,小心翼翼抱起来,又像呵护钻石般将她放在床上,从床头柜拿出一罐活血化瘀膏,帮她轻轻涂抹伤口。
【我现在这样,晚上公司的庆功宴,我还要去吗?】杨羽婷小心翼翼地问。
许皓伟认真地抹药,口气淡漠又不容拒绝地说:【衣服保守点,大腿穿黑丝袜就可以了,打赢官司的庆功宴可不能少了老板娘。】他看一眼挂在墙上的时钟,下午四点。
【庆功宴七点开始,我们还能休息一下。】
说完,他用棉被将杨羽婷的身体盖上,自己也钻入棉被中,紧紧地搂着杨羽婷,并用手将她眼皮从上往下阖上。
【我手机设了闹钟,睡一会儿吧!】
一句话温柔的话,将一切归于平静,仿佛刚刚加诸在她身上的伤害都不复存在。
以前她很喜欢他这样抱着她,现在她对他的爱充满恐惧。
她再被摇醒时,外面的天已经黑了,许皓伟已经穿好衬衫,打好领带,将她带到穿衣镜前,像个父亲般,帮她将长袖的宝蓝色长袖洋装穿上,并将黑丝袜翻好,半跪在地上,要杨羽婷扶着他的肩膀,他帮她将丝袜套上去,再绕到杨羽婷身后,将她的洋装拉链拉上。
喀哒一声,一个贵重物品盒子被打开的声音。
许皓伟将项炼绕过她面前,在后面扣上,杨羽婷看一眼镜子,是条以三颗完美排列、马达加斯加梨形蓝宝石为焦点的项炼,衬的身上宝蓝色的洋装更高贵。
她用食指小心翼翼地摸最大颗那颗蓝宝石,轻声问:【这条项炼,好漂亮,不贵吗?】
许皓伟在她嘴唇轻轻啄了一下说:【总共十七克拉,不贵,给你戴的都不贵,我们出发吧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