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寝室浴室的那个晚上。
脑海里的温柔少女声:“宝宝,这样你就脱不下我了。”
第二次。
女生的记忆。
外界的认知。
身体的变化。
所有的一切。
第三次。
就是现在。
同样的语气。
同样的称呼。
同样的温柔到骨子里的声线。
从沈清棠的嘴里说出来。
林悠看着沈清棠的眼睛。
沈清棠在笑。
不是那种做了坏事被抓到的笑。
是一种温柔的、笃定的、带着一点点狡黠的笑。
好像在说:你终于发现了,但不告诉你为什么。
林悠张了张嘴。
她想问。
“是你吗?”
“从一开始就是你吗?”
“那顶假发,那道声音,这一切的起点,都是你吗?”
但每一个问题都堵在喉咙里。
不是因为害怕。
是因为她知道,就算问了,沈清棠也不会现在就告诉她。
答案藏在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,藏在那个温柔的笑容里,藏在那个“宝宝”的称呼里。
林悠闭上眼睛。
图书馆里的声音变得很远。
翻书声,脚步声,窗外的风声,远处操场的广播声。
都在远处。
她的近处只有沈清棠的呼吸。
很近,很轻,很暖。
她睁开眼。
琥珀色的眼睛对着深棕色的眼睛。
猫耳在发间微微颤抖。
她记得自己是林佑。
记得男寝,记得活动,记得那顶摘不下来的白色猫耳假发。
记得那道声音说“宝宝,这样你就脱不下我了”。
记得自己挣扎过,抗拒过,怀疑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