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妖怪又要来了,我们会死的!”
那位曾经教导大家保存火种的老者,此时也不顾身体的疼痛,颤颤巍巍地跪倒在地,对著吕岳疯狂磕头。
身后的人群像是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,跪倒了一大片,哭喊声震天。
“救救我们……我们想活……”
吕岳看著这群卑微的生灵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。
“救你们?”
“若不是我,你们早在七天前就变成了苍狼腹中的肉泥。”
“我给了你们安全的住所,给了你们喘息的机会,现在告诉我要走?”
吕岳一脚踏在地面上。
轰!
一股森寒的煞气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,將那些还在哭喊的人族嚇得瞬间噤声。
“听好了。”
“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洪荒,弱者的眼泪是最不值钱的东西。”
“想要活命,靠的也不是逃跑。”
吕岳手掌翻动。
一块高约三丈,通体由黑曜石打磨而成,上面縈绕著墨绿色毒气的石碑,轰然落在了山谷的唯一入口处。
石碑之上,只有两个铁画银鉤、鲜红欲滴的大字——
【瘟癀】。
这两个字仿佛拥有某种魔力,仅仅是看一眼,就会让人感到头晕目眩,仿佛灵魂都在颤慄。
“这是我的碑。”
“只要你们待在这块碑的后面,提供我所需要的『香火,此碑就是你们的天堑。”
“但若是谁敢跨出半步……”
吕岳没有说完,但他那个眼神,比任何语言都更具威胁力。
人族们虽然不明白什么是“香火”,也不太懂那块碑有什么用,但那种对死亡的本能恐惧,让他们死死地趴在地上,连头都不敢抬。
就在这时。
山谷外的那几头妖族探子,终於按捺不住贪婪。
那是一头成了精的黑豹和两只狼妖,修为不高,均在天仙境界,平时也就是跟在大妖后面吃点残羹冷炙。
此刻看到眼前这数千名鲜活的血食,又没看到什么厉害的守卫,哪里还忍得住?
“吼——!”
黑豹发出一声兴奋的咆哮,化作一道残影,径直衝向了山谷入口。
它已经想到了用力撕咬开那些脆弱喉管时,鲜血喷涌的美妙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