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听见了那声“宝宝”,在秦备面前他也不好做出什么太大的反应。
只不过耳根红了,握着裤子的手也用力收紧。
他想,梁京炽总不能莫名其妙给他打电话说这些,一定是有什么事情。
梁京炽则是看着彻底愣住的商确,将手机的免提关掉,“这下信了吗?可以走了吗?”
郁白晗没回应的那几秒,商确如同被高高悬起亟待处刑的犯人。
可就在清晰的电流声混着那道温柔熟悉的声音从手机传出来时,商确就知道,自己彻底失去了资格。
他含糊说了几句梁京炽听不清楚的话,拎着手里的早餐就跑走了。
梁京炽的注意力早就从商确转移到了郁白晗身上,连商确走了都不知道。
他在心里咂摸着郁白晗那声又轻又小还有些急促的“怎么了”,笑意从唇缝跑了出来。
“没事,刚刚有个喜欢你的小男生见你不在,问我你在哪,我想着你不喜欢他,就帮你拒绝了,说我是你未婚夫,他不信,我就给你打电话了。”
而另一边,已经到了客厅的郁白晗听见梁京炽的话,停下了推动轮椅的动作。
他第一时间不是想梁京炽为什么说起未婚夫,话语中反而带着些担忧:“万一我刚刚不这么回你怎么办?”
“你在担心我被拆穿吗?”
“嗯。”
一个简单的音节落下,一股热流涌入了梁京炽的大脑。
他深深呼吸了一口气,“你不怪我吗?你明明还没有答应,我就以你未婚夫自居。”
郁白晗摇摇头,又想起梁京炽看不见,回道:“不会,你只是帮我拒绝而已,更何况我并不知道有客人是我的追求者。”
他没任何印象。
“好,那我挂了。”男人的声音愉悦,不仔细听压根听不出来带着些暗爽。
果不其然,郁白晗没有听出来。
他回了声好便挂断了电话。
书房内。
郁坚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郁白晗,“怎么了?”
郁白晗在心里打了一下草稿,随即抬头望向郁坚,“爷爷,梁京炽不是您的朋友对吗?”
听见郁白晗的话,郁坚心下一惊。
他知道郁白晗的性格,既然问出了口,那就一定是确定了。
“是。”他应道。
并不知道郁白晗了解到了什么程度,所以郁坚也没有全盘托出。
“所以他是我的联姻对象?还是omega?”
说到底,郁白晗还是没有百分百相信梁京炽是omega这件事。
“对,所以你愿意和他结婚吗?”
郁坚到底是个利益至上的商人,再怎么宠爱郁白晗,也会想着整个家族。
如果攀上梁家这颗大树,郁家百年荣华就望得到了,更遑论梁京炽还是梁家未来真正的继承人。
只不过omega继位鲜少可见,但郁坚也来不及想这么多了。
郁白晗心里也清楚,这根通往更大富贵的枝被人递到只差毫厘的眼前,任人也不会拒绝。
“我考虑一下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