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一定要在这儿偷看吗?”虞洵受不了了。
“孤都待得,你待不得?”萧越说。
“就是就是。”斐文觉立马附和。
虞洵想揍他俩,但一个不敢打,另一个打不过。
虞洵并未养尊处优到不愿进仓库,他是觉得荒谬。
“照我说,抓他回去审问一通,不就知道他想做什么了。”
萧越闻言蹙起眉头。
“你便是这般做兄长的?难怪虞勉叛逆。”
虞洵:“……”
你很会当哥哥吗??
萧越:“对待幼弟,要有耐心,怎可粗暴审讯了事?”
斐文觉:“就是就是。”
虞洵解释:“殿下误会了,我是想问话,并不是真要把他当犯人审。”
萧越说:“他要是愿意告诉你,一早便说了,不会逃家。以你方才的态度和语气,问话不成,反倒可能将他吓着。”
斐文觉鼓掌:“殿下说得太有道理了!”
虞洵不忍了,君子风度抛之脑后,“斐文觉我掐死你个马屁精——”
斐文觉眼疾手快,抬起扇子一挡。
两人在空间窄小的阁楼乒乒乓乓地打起来。
楼下,商铺东家知道来的是了不得的贵人,听见打斗声也装耳聋。
罗秀才和徐举人却是不知情的。
他们隐约听见动静,疑惑抬头:“什么声音?”
萧越眼疾手快关了窗户,没让二人发现不对。
两个不省心的好友还在制造声响。
萧越回头,微笑着,温声道:“不如你们去黑牢接着打。”
“两个人生死斗,活的人才能从黑牢出来,如何?”
虞洵和斐文觉齐齐一哆嗦,像被无形的手勒住咽喉,几乎同时停下。
京城有三种大牢。
一是衙门、大理寺、刑部负责的普通牢房。
二是隶属于皇帝,由锦衣卫负责的诏狱。
第三,也是最隐秘的,当属东宫太子掌管的黑牢。
黑牢是历代皇帝和储君的私牢,里面关押的要么是反叛的王爷宗亲之类的人物,要么是穷凶极恶的犯人。
后者皆是死刑犯,但并未处死,而是用毒药和特殊手段控制,变成皇室死卫,在皇帝或太子需要的时候放出来顶上。
黑牢的刑罚手段非常人所能想象,连虞洵和斐文觉这样心志坚定的人,没事都不想踏入半步。
把他俩丢进去,不死都得脱一层皮。
最重要的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