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准连手头的东西都保不住。
虞洵问:“殿下想将计就计,对晋王动手?”
萧越落下最后一子。
黑棋始终不显山不露水,没有太大的攻势,却将白棋蚕食殆尽。
他淡声道:“晋王总是明里暗里给孤添堵,如今他自己找死,孤便送他一程。”
虞洵输了棋局,却来了精神。
作为太子阵营的人,自然是晋王越倒霉,他越开心了。
与太子商议对策的时候,虞洵十分专注。
直到讨论结束,虞洵才有空想起虞勉。
不知那小子在家老不老实。
萧越准备离开,临走前见虞洵神情不属,停下脚步,问:“可是有不妥之处?”
虞洵回神,忙道:“没有。臣只是想起了虞勉,不知他在家有没有闯祸。”
萧越“哦”了一声,难得好心情地宽慰道:“令弟很是乖巧,你何必担忧。”
虞洵:“?”
苍天啊,他耳朵出问题了吗。
虞洵追问:“殿下从哪儿看出来他乖?”
萧越想起那日的惊鸿一瞥,又忆起少年在水下强行克制求生本能,在他怀中一动不动的事。
还有那一声软绵绵又真诚的道谢。
——“谢谢你救了我。”
萧越感慨道:“怎么看都很乖啊,还很有礼貌。”
虞洵:“???”
懂了。
原来是太子的眼睛不好使。
萧越问:“怎么,虞勉的脾气很差么。”
“何止是差。”
虞洵细数虞勉做的恶事,吐槽道:“他做事可霸道了,行事张扬,不成体统!”
除非特殊,否则萧越很少关注官员的家事,自然也不在意一个小小世子。
他是听说过虞世子干的事,但一没惹到他头上,二不涉及政党朝堂。
京城的纨绔子弟海了去,不过一个世子,萧越没放在心上。
此时听虞洵一一道来,好像虞勉确实是纨绔中的纨绔,败家子中的败家子。
可萧越总是能想起少年在水下的表现。
一个快死了的恶毒少年,在看到有人来救他的时候,竟然会担心将对方也置于险地,因此违背本能,坚持一动不动么?
比起旁人怎么说,萧越还是更相信自己亲眼看见的。
萧越一副不赞成的表情:“你说的未免太夸张了。”
虞洵眯了眯眼,说:“殿下似乎对虞勉另眼相看,很不一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