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虞勉活蹦乱跳的样子,虞夫人放心不少,不打算继续守着了。
虞勉跟在后头送她出院子。
幼子难得乖巧。
虞夫人越看他越喜欢,好感又提高了几点。
系统:【虞夫人的好感为-59】
虞勉:“……”
开心,可每次看到好感能负两位数,心情就很复杂。
虞夫人理了理少年的衣襟,嗓音轻柔,神情感伤。
“你若能一直这么听话,为娘不知会多舒心。”
从前的虞勉,嘴巴没一句实话,性格恶毒阴狠,比京城里的一些纨绔子弟还要不像话。
那一回,要不是虞洵及时发现,世子院里的小厮就要被他活活打死。
质问少年理由,却得来一句理直气壮的——“他不会沏茶,险些烫着我的舌头。”
这哪里是把人打死的理由呢?
不会沏茶,换个会的人就是了。
若是烫了主子的舌头,则视主子的伤情和奴才做事的初衷,是否故意等来判罚。
都是有固定章程的,如何能由着私心乱来?
何况世子的舌头根本没事。
纵使是奴籍的家生子,也没有任意磋磨的道理。
国公府何时出了如此心狠手辣之人!
虞夫人记起那日,夫君暴怒,动了家法,又拧着人给正在治疗的小厮认错道歉,最后命世子在祠堂禁闭反省,不准人给他送饭。
虞霞心软,在怀里藏着几个包子,硬着头皮偷偷去看他。
那小混蛋话里话外都在嫌弃,毫无感激之情。
虞霞气得要命,当场把包子抢回来,拿去喂了狗。
而今夜的虞勉……
也不知是否错觉。
虞夫人总觉得他像变了个人。
以前她看虞勉,恨不得把他塞回肚子里重新生过,现在看虞勉为了解释而耍宝当小猪,倒是多几分趣味。
瞧他饿狠了的样子,心里居然生出几分怜惜。
若是装的,也不知他能装多久。
虞夫人叹息一声,抬头看见屋檐下的牌匾——静雅院——又是一阵无言以对。
世子的院落以前不叫这个。
后来,世子整天搞事,弄得阖府不得安生,想弄死世子的心都有了。
虞夫人便做主改了院名,希望能“镇”住世子,让他安分点。
虞夫人心道:
静是静了,雅却是没见着。
大师还说这个院名很有效,不会是骗子吧?
虞夫人原本打算把虞勉扔去边关,但她心里也清楚,虞勉哪里是当兵的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