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侍卫面面相覷,哪里敢再阻拦。当即让开道路,並派人前去稟报皇后。
可,当淑妃和英国公入帐时,却发现帐內空空如也,根本就没有人。
英国公顿时虎目圆瞪,朝著侍卫厉声质问:“人呢?你们把我儿子带去哪儿了?”
侍卫嚇得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脑袋磕头得砰砰直响。
“国公爷饶命,小的真的不清楚,小的们只接到死守此帐的命令,其余的一概不知啊。”
“好个一概不知!”英国公气得將那侍卫狠狠往后一摜,对方立马摔倒在地上,滑出去好几米远。
淑妃绝美的面容瞬间也被怒火点燃,她猛地转身,咬牙道:
“定是容婉那贱人,提前將耀祖给转移了。”
“走!大哥,本宫现在就去她的御帐当面问问,她若交不出人,本宫便是闹到皇上面前,也绝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说罢,淑妃扶著宫人的手臂,挺著孕肚,一行人怒气冲冲,直奔容皇后的大帐而去。
然,刚走到半路时,营地里忽然传来极大的动静。马蹄声,號角声,交织在一起。
很快,有人喊道:“陛下回营了……”
“快!把火把点上,还有那边,把热水备上……”
营地里顿时沸腾起来,眾人有条不紊地开始忙碌。
淑妃听闻,行走的脚步一顿,嘴角勾起冷笑来。
“陛下回来得正好!大哥,走,先隨我去面见陛下。”
这头,营地大门处,当今圣上身披金甲,骑著高头大马,带著浩浩荡荡的人马从深山猎场满载而归。
隨行的禁军还抬著一旦旦珍禽猛兽,什么山麓,豹子,还有几头罕见的黑熊,老虎等。收穫颇丰。
再往后,是一群鲜衣怒马,意气风发的世家子弟与王公勛贵,猎场上马嘶人沸,声势十分的浩大。
就在皇帝刚从马上下来,迎面就有一道娇软的身影,在一眾宫人的眼皮子底下,朝他冲了过来。
“皇上……”
淑妃眼眶微红,未语泪先流,那叫一个楚楚可怜,柔弱无依。
皇帝本来正满面红光,冷不丁被撞了个满怀。
待看清怀里的女子后,威严的脸上出现诧异:“爱妃?你怎会在此?太医不是嘱咐让你在宫中好生养胎?”
淑妃满脸委屈,哽咽道:“臣妾也想在宫中养胎,不想来劳烦陛下,可……可如今有人竟然要伤害大哥唯一的骨血,臣妾怎能坐得住?”
皇帝皱眉,“哦?何人吃了熊心豹子胆,竟敢伤害爱妃的侄儿?”
“是……”
“陛下!”淑妃话音未落,就被身后突然出现的一道声音打断。
眾人循声望去,却见身著金织凤袍的皇后,在宫人的搀扶下,仪態万方地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