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錚委屈巴巴地看著她:“伤在胸口,又不是在手。手还能动。”
秀妹被他那副样子逗得又想笑又想骂。这个大狼狗,平时在外面又凶又狠,回家就这副德性。她抽了抽手,没抽动。刘錚握得不算紧,但她就是抽不出来。
“刘錚,你松不松?”
“不松。”
秀妹另一只手伸过去,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:“松不松?”
刘錚缩了一下,但手还是没松。他看著秀妹,眼睛亮亮的,嘴角带著笑,又乖又赖皮。
“就摸一下。”
秀妹被他气笑了:“你多大的人了,还討价还价?”
刘錚不说话,就看著她,那眼神跟小狗似的。
秀妹嘆了口气,伸出另一只手,在他脸上捏了一下:“行了,摸回来了。鬆手。”
刘錚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他鬆开手,但没老实,顺势坐起来往她那边挪了挪,把头靠在她肩膀上。
“你刚才捏我脸,不算。那是捏,不是摸。”
秀妹推他:“你別得寸进尺啊。”
刘錚不动,靠在她肩膀上,声音闷闷的:“就靠一会儿。不摸。”
秀妹低头看他。他闭著眼睛,睫毛在脸上投了一小片阴影,嘴角还带著笑。胸口那片淤青在灯光下看得清清楚楚,青紫交错的,看著就疼。
她的心一下子软了。
“疼不疼?”她小声问。
刘錚没睁眼:“不疼。”
“骗人。刚才揉的时候你嘶了好几声。”
“那是你手太凉了。”
“药酒是热的,我手也是热的。”
“那就是你太用力了。”
秀妹被他气笑了:“我还没用力呢。忠叔说了,得使劲揉,把淤血化开。我都没敢使劲。”
刘錚睁开眼,看著她:“那你下次使劲的时候提前说一声,我好咬著东西。”
秀妹伸手,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:“少贫。”
刘錚捂著额头,又靠回她肩膀上。两个人就这么坐著,谁也没说话。窗外有虫子在叫,一声一声的,很安静。
过了好一会儿,刘錚忽然开口:“宝贝。”
“嗯?”
“咱们什么时候办酒?”
“等生意上了正轨吧!”
“好!”